【沉舟侧畔】（41-50）（36/37）

爷宿在四娘房里，半夜时却被小厮吵醒，说大夫

与仆通，这会儿正在房中得火热。那罗老爷自是不肯轻信，赶忙打发心

腹悄悄绕过院门来到正房窗外，一听之下，果然长房大与通。

罗家老爷恼羞成怒，细密安排妥当，这才带着众前来捉，直将大与那

夫堵在门里打了半死，这会儿已是扭送报官，却不知后续如何。

顾氏听得心惊胆战，那大张氏平常看着端庄持重，如何竟是这般风流？

她平素身边亲近丫鬟之前出门遇到劫匪已遭屠戮，新配丫鬟却不是贴心之，自

然不敢与她谈，听罢缘由强压内心喜悦，假装淡然吩咐丫鬟睡下。

又过许久，外间终于安静下来，顾氏却仍是辗转难眠，却听窗外「咔哒」一

响，随即寂然无声。

连来她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会儿听见异响，吓得猛然坐起，却见一道身

影在外间掠过，将熟睡丫鬟一掌击晕，接着便朝自己这边而来。

顾氏心中叫苦，连来胆战心惊，只道早晚赴死，不成想大东窗事发，自

己却仍是难逃一死，她闭紧双目静静坐着，心中只求死个痛快，也好过这般每

提心吊胆。

谁知枯坐良久，想象中那引颈就戮景象却未出现，只听一说道：「夫莫

惊，严济在此！」

顾氏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睁眼看去，果然便是严生一身黑色装扮站在

窗前，不由起身飞扑过去，轻声抽泣说道：「公子如何这般狠心，扔下妾身一，

这些天寤寐辗转、担惊受怕......」

严济轻轻拍拍夫脊背以示慰藉，温言说道：「这几里我却并未远走，只

因......」

他细细说明究竟，顾氏方才知道，大出事，原来竟是严生谋划所致。

原来那她回府之后，严济便滞留未去，白里使尽银钱托买通府中下

打听消息，夜里翻上墙来扮做梁上君子打探虚实，到第四上下，终于探出罗府

二夫竟与家中小厮有染，便偷出大夫首饰，假做书信一封，送与那通小厮。

那小厮年轻体壮，相貌不凡，身上也有不小本钱，得了二夫甜，自然胆

大包天、色欲熏心，看到大夫书信首饰，自然信了十分，翌夜里果然悄悄来

到大夫房里。

严济早就布置妥当，提前在大夫和婢茶水里放了迷药，院门虚掩，房门

半开，那小厮如无之境，以卑贱之身玩主母，虽说大夫美色略逊，那份

刺激快感却强烈无比，直接上下其手，很快便耸动销魂起来。

那大夫如狼似虎年纪，平里故作端庄持重，内心何尝不想男双飞之乐，

只是年长色衰，身边又无就近机缘，被那小厮好大器物一，虽是莫名其妙，却

也甘之如饴，只是佯做反抗，便即尽兴承欢。

两这边欢无限，严济早拿了那小厮钱袋装上大夫书信首饰丢在半路上，

引了一位受过大夫责罚怀恨在心家仆过来捡走。那家仆得此铁证，自然不肯轻

易放过，连夜便来禀报罗家老爷，而后便有方才吵嚷喧闹。

严济轻声笑道：「明那小厮经不住堂上国法，自然便要招出与二夫事

来，经此一端，隐患尽除，夫便可高枕无忧！」

顾氏听他说的轻松，却知其中诸多不易之处，不由感激说道：「公子这般谋

划，只为妾身安然无恙，其中恩义，实在无以为报！」

严济轻轻推开顾氏，泰然说道：「那张氏买凶伤已是罪不容诛，二夫与

下通，倒也咎由自取，小生不过顺势而为，夫却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顾氏哪肯这般轻易放过，仍是拽着书生衣衫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圣之训言犹在耳，妾身岂能蒙昧良心不思报答？如今外患尽去，妾身实在仰慕

公子物风流，愿以蒲柳之姿自荐枕席，还请公子莫要嫌弃......」

原来顾氏起于风尘，并不似寻常家子那般守贞重节，只是她素来心高气

傲，秀色绝伦远超平常子，天赋聪慧更非常可比，莫说家中小厮，便是那罗

姓老爷，她也从未看在眼里。

从前只道罗家老爷为她赎身，子自该从一而终，是以从未动过那般心思，

即便稍有怨恚，也只是悄悄忍着，从不肯轻易表露，更不愿轻许他。

谁料长强势善妒，夫家怯懦无能，竟舍得将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