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7)

就在他的面前,在那小小的更衣室里,高大的母亲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在地上,她身边散落着一圈泛黄的白纱裙,那象征着神圣婚姻的衣饰如今皱地推在一起,像是一树凋落了的白玉兰。

那纯白圣洁的花丛环绕着圆润的小丘,那是妈妈高高撅起的大白,而我正压在那饱满醉的弧度上,用积攒了十几天的浓灌满她火热滑腻的直肠!

“好啊,你俩背着我……”二狗子上下打量了几眼,佯装愤怒地摆摆手,扭便走。

不过临走时,他看了眼趴在地上高迭起目光涣散的妈妈,从身后偷偷对着我挑起了大拇指……

这次母亲足足在更衣室捯饬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的发盘了起来,宛如出席晚宴的贵,一身艳红色的旗袍紧紧裹住她傲的娇躯。

红色的绸缎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色牡丹,那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旧首饰。

衣襟是斜的,从右肩斜斜地延伸到左腋下,那盘扣小小的、圆圆的,被一圈金线密密地包裹着,像一粒粒被仔细收好的旧纽扣。

衣服的领子窄窄的,高过喉结,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

当她拉上那侧襟的拉链时,那红色的绸缎沿着她身体的弧度缓缓滑落,贴着她那被红色包裹的丰腴廓,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

那面料在她锁骨处微微贴紧,沿着她胸的弧度往下延伸,在她纤细腰线处收拢,又在她肥沃的部位置重新展开,像是被裁剪她的成第二层皮肤的、流动的体。

那旗袍的开叉很高,从她大腿外侧斜斜地剪开,露出里面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长腿。

那丝袜的质地是薄薄的、微微反光的,像一层被心打磨过的珍珠末,覆盖在她那细长而饱满的腿部线条上。

那开叉处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外侧的廓,像是被旗袍的红色绸缎包裹着的一小片月光。

丝袜的顶部边缘是一圈细密的蕾丝,在旗袍下摆的摆动中若隐若现。

她穿着一双老式的白色皮鞋,鞋圆圆的,鞋跟不高,走起路来踩在那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哒”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那件早已被时光遗忘了的红色的旗袍在母亲身上像是一件被重新展出的古董艺术品。

那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和腰侧盛开,花瓣随着她的呼吸心跳微微颤动,像是朵清风摇曳的鲜花。

那高开叉的边缘在她腿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露出那一小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廓,那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发被盘起来了,那栗色的发髻被一根金簪固定住,簪尾缀着一朵细小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牡丹花。

她站在那泛黄的旧灯光下,那红色的旗袍、金色的牡丹、白色的丝袜、白色的皮鞋,像是一幅被心布置的画面,可她站在那画面里的姿态,却显得很自然,像是这身衣服终于遇到了一个不需要再解释什么的身体。

她微微侧过,从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镜子里的红色廓。

二狗子穿着那套他仔细挑选过的灰蓝色的长衫,那长衫的领也是窄窄的,和他平穿的那件夹克完全不同。

那长衫垂在他瘦削的身形上,像一件被借来的衣服,可他站在那里,那姿势却带着一种笃定,像是他已经穿过这件衣服很多年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并排站在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那红色和那灰蓝色在那旧画面里形成一种出意料的和谐。

我开道:“这不是武大郎和潘金莲么。”我本来想开玩笑,可那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也顿了一下。

二狗子确实矮,站直了也刚到妈妈的肩腋下;母亲确实高,她特意挑选的平底鞋可依旧只能俯视身边的少年;他黝黑瘦削,像是流的乞丐;她白腻丰腴,明显是养尊处优的贵

可当他们站在那旧灯光下、旧背景墙前面的时候,那画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的平衡感。

妈妈侧过,看了二狗子一眼,然后她微微侧过身,把那开叉的裙摆边缘朝向我,她把自己的手臂轻轻挽进了他的臂弯里。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那样做了很多次了。

那红色的旗袍在她身侧微微垂落,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看我,可她的嘴角是弯着的,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近乎安心的东西——那东西不是被拍下来的,是被她穿在身上的。

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正微微侧过脸去看他,那白色的丝袜在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小截,那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正望着他,像是正在重新确认这身旧衣服和这个矮小的少年之间那道已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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