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5)(15/25)

倒是不紧不慢地抬手擦了擦汗,拿起了水杯喝了水,这时候刚刚接待我们的那也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活动室,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那欢,差点没把自己舌咬着:“那......那处长......他们......”

“小春啊,你怎么把他们放进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就猜到了您在这......我也没办法啊......我这......”

“行了,你下去吧。有事儿我跟这位何代组长说。”

等那个小春走了,那欢直接坐到了乒乓球案上,先跟我套起关系来:“何秋岩是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倒不是因为你 妈妈夏雪平,你上专二时候的班主任邢志德是我的把兄弟;你身后那个小姑娘,是吴小曦吧?我也认识你,志德也跟我提过......”

“那警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认亲的——诚然,邢老师那边我也听过您的名字。在他的中,那欢警官可不是个遇到事就躲的 一个,邢老师说那警官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呵呵,今天我算认识了。”

那欢吹了吹太空杯里的茶叶,面无表地说道:“那你是来什么的?”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天疑似在长岛酒店杀了的著名作家、副总理上官立雄的儿子上官果果,在滨松街到这条天翔路的界路发生了车祸,后来他趁去了‘云端比伦’b座九楼913室,也就是万美杉和大律师兰信飞的家里;之后万美杉跑出楼呼救,找到楼下正在搜索上官果果的天翔路的各位袍泽手足,跟她一起回家逮捕上官果果,而回去之后,就发现兰信飞死了,疑似也是被上官果果杀掉的——昨天出警的、跟着万美杉回家去准备制伏上官果果的,不就是你们天翔路分局刑侦处的各位吗?我是来问......”

“......你是来问所有的资料、包括昨天的出警记录,还有案发现场的钥匙,以及兰信飞的遗体,对吧?”

“是。”

“抱歉,何代组长,这些东西我不能给你。”那欢表冷漠地看着我。

“不能给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能给你就是不能给你。诸位请回吧?”

“这他妈的算是哪门子说法?案子是你们打报告,让省厅给我们市局的,把粪筐丢给我们之后,你们连点卫生纸都不给提供是吗?我在警专时候最敬重的老师的铁哥们儿,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你说谁喔!你知道个啥......”那欢身边有个男一听我如此奚落他们的,立刻对我吼了一句;可他的第二句,却太没底气了。

那欢想了想,终于有些绷不住地低下了——我猜其实他身上流出来的汗,有一半应该是冷汗;而且刚才我对他奚落那一句之后,他的冷峻目光里,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一种叫做“无助”的东西来:“呼......我今天中午刚收到的来自首都的指示,我不能把这些东西给你。你如果想查这个案子,何警官,请你们市局的自己从查吧。”

“哈哈哈......我是真没听说过,一个分局的处长还能这么对付市立总局的同事;我也没听说过,首都会有那个机关直接指示地方级别的某个分局单位的——你当是那位喜欢秀微的蓝党先总裁指挥打仗呐!”——我虽然没有大动肝火,但不代表我不生气,实际上从一大早到现在,我经历的这么多事一定已然让我成为了现在我们这帮从市局出来到处跑的里,最愤怒的那一个,“我还就不信了!——来,那处长,您告诉我,首都发给您的那个指示,是从哪个机关衙门里发出来的?司法调查局、司法部,还是中央警察部?”

“呵呵,你还能去核实怎么的?”那欢一见我这么问,突然笑了,眼睛瞬间向下瞟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抬起,答道:“是中央警察部给我发的邮件,而且也有给我打电话了。”

“邮件能让我看看吗?”

“不能。”

“打电话那位上峰姓甚名谁?”

“不好意思,这个也不能透露给你——同学,你到底想要什么喔?警专和警院没好好收拾收拾你么,告诉你来警察系统工作了,有些脾气该改改,有些篓子不能捅......”

“我还就偏捅啦!”说着,我便拿起了电话,直接打给了一个号码:“喂,叶长官吗?”

“你等会儿,小子,你给谁打电话喔?”

我立刻放下电话,对那欢笑了笑:“中央警察部驻y省特派员,叶茗初长官。”接着我又拿起电话,跟叶茗初问了起来。

“叶......”那欢彻底懵住了。

从刚才我和其他被那个小春留在楼下拖着的时候,那欢的心思就被我琢磨透了:很明显,他这么做的意思就是为了拖着我不让我把案子查下去而已;而刚才我给他的三个备选选项、问他到底是谁给了他指示不让他把那些案件初级资料接给我的时候,虽然他胡诌说是中央警察部,但他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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