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5)(16/25)

没按套路胡咧咧的——司法调查局只对有劣迹、犯罪和不道德行为的警务司法员进行调查,没权利直接涉案件,司法部更别提了,他们虽然负责协调全国警察系统跟其他司法治安机构的工作运行,但是他们主要管辖的只有法院和检察院;所以他只能往中央警察部上扯。但如果他知道我有叶茗初的电话号,而且叶茗初就在y省,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胡说。

而我给叶茗初打的这个电话,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叶茗初先给我打了电话——就像顾家正在市局门闹事,欧阳雅霓突然杀出来一样——她叮嘱我,如果在天翔路这边、或者在省厅那边遇到了什么阻碍,就及时跟她打电话沟通,她会全力帮我进行协调的。听她言辞之间的意思,就好像她知道在天翔路这边一定有给我下绊子一样,而且她给我打这个电话,来提醒我、来提出帮助我,仿佛也是受之托。

果不其然,我通过叶茗初帮我查了一下之后,发现至少得有十几年,中央警察部无论是哪个部门、无论是以个名义还是组织名义、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沟通方式,都没有过直接跟地方上某个分局联系的记录,对于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当然这个结论好像本来就不用细查,用脚趾尖都能猜到那欢刚才是在胡扯。

不过可以肯定,有威吓了那欢,以至于让他这么一个曾经面对七八个荷枪实弹的亡命徒都敢近身搏斗的铁汉子,怂成了只敢躲在活动室里的缩乌。

随后,叶茗初又通过我问了那欢本的手机号,然后用报局的电话座机打给了那欢。那欢一开始脸色铁青,随后又松了一气,接着便用着难以置信和微微担忧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边对着电话那“嗯嗯”回应着,一边冲着我不住地点着。放下电话后,他马上同意了把资料、现场的钥匙和兰信飞的尸体接到我手里,而且还派了一队分局的制服警跟着我们。

“那警官,刚才学生多有不逊,还望您别介意。我也是为了案子。”

那欢惭愧地看着我:“志德早就跟我说过,你何秋岩跟武松转世似的,我当时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真是有点劲儿,就敢赤手空拳胖揍老虎。”

“那您为什么就不敢了喔?”我小声对他问道,“是不是上官 家族的,或者白银会的跟您打什么招呼了?”

“这个你就别问了,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已经告诉我的同事们,让他们竭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先下班了。”

他这个答案,相当于肯定。

但我始终都没想明白,上官立雄如果如此 地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什么早上上官果果提出不想见家里派来的律师之后,那个律师为什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喔。

那欢在下班离开天翔路分局,当天就迅速离开了f市。后来据我所知,他是带着自己的老婆和一儿一跑到乡下的亲戚家里,一连躲了半个月,不过他对分局和熟说辞,却是自己身体突然染病抱恙,跑到外地去治病了。半个月之后,那欢才敢回到分局继续上班。

而我们的也终于可以对昨晚出警的那些分局同事们进行复查,并且在他们的协助下,去到“云端比伦”b座九层进行了勘察以及对邻居和上下楼的走访。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多钟。回到局里,除了本身就在宿舍住的“菜鸟七组”以外,其他早就下班回家了,据说大早上被夏雪平拜托过的、负责在办公室值班的王楚惠,下午三点多钟就背着包外出了,一直没回来。“菜鸟七组”这几个孩子,平时归、淘归淘,关键时候一个个心眼倒也都实惠,他们生怕晚上再出现什么类似中午顾家来闹事的事,于是到了晚上打电话,确认说我跟胡佳期白浩远都会回来,于是他们几个真就一直在等着,连饭都没敢去吃。

站在食堂里,看着眼前这帮瞧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大妈们,又看了看身后的这些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二十多个,我咽了咽水,一咬牙,摸了摸自己裤兜里的那张银行卡,对他们说道:“走吧,我请客,咱们所有都一起去‘敦盛’吃吧,没记错今天晚上应该有天罗吃——有个前提啊,所有不许喝酒,晚上都还得陪我在局里熬着加班喔!谁喝酒谁自己埋单!”

“呀!吃‘敦盛’啊?”一说出这俩字,白浩远和胡佳期这俩的哈喇子,差一点就不顾形象地滋了出来。我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早就被苏媚珍邱康健和徐远夏雪平他们开辟成夜食堂的、已经被我吃到有些吃腻了的“敦盛”居酒屋,像白浩远胡佳期这样的警局中层和小中层部,还没几个舍得花钱去过一次的说。我原来一直以为我家算是比较没什么钱的了,大牛牛、子特警队那三位加上小c和大白鹤都不过是特例,今天我才知道,其实很 多都没什么钱,而他们对我这样的家庭、对我这样一毕业就能走到风纪处临时处长和重案一组代理组长这个位置,其实都是“羡慕嫉妒恨”的。

“秋岩啊,咱们这老 多,敦盛那么小点儿地方坐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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