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凝婴(4/5)

,是大约半年前。

那时陆润泽刚满十七,修为突筑基后期,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

宗门的同龄看见他都恭恭敬敬,那个年纪的少年又格外容易被欲勾起心思,他先前与几个丫鬟厮混过几回,虽也得了些趣味,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而绿竹第一次进他视野,是因为一次宗门演武。

那天陆润泽照例在演武场练剑,场边围了不少弟子观摩。

练到一半,天上下起细雨,众纷纷散去避雨。

陆润泽收了剑,正要回殿,却见雨幕中一个穿绿衣的少朝这边跑来,手里抱着一把油纸伞,跑得急了些,脚尖在湿滑的青石上一滑,整个“哎呀”一声跌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蹲儿。

陆润泽本没在意,却见那少摔倒了也不恼,自己拍拍衣裳又爬起来,抱着伞跑到他面前,仰起脸来,露出一张带着雨水与笑意的脸:

“少主!给您伞!”

他低看她,那少容貌算不上顶尖,比起宗门里那些以姿色着称的弟子差了不少,可胜在一双眼睛灵动有神,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两弧月牙,叫心生好感。

发被雨水淋湿了些,贴在颊边,显得有几分狼狈,面上却满是殷切之意。

“你是哪个峰的弟子?”陆润泽随问了一句。

“回少主,婢叫绿竹,在主峰当差,管些杂物。”少献宝似的把伞往他手里一递,“婢方才在廊下躲雨,看见少主还在演武场练剑,怕您淋了雨,便赶紧送伞来了。”

一个在廊下躲雨的执事弟子,见少主还在淋雨,主动跑来送伞。

这本来是件很小的事,可却恰好击中了十七岁少年心里那点微妙的虚荣感。

陆润泽接过伞,看了她一眼,点了点:“有心了。”

自那以后,他便时常注意到这个叫绿竹的少

绿竹不常往他跟前凑,却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有声

他练剑晚了,绿竹就提着一壶温茶“恰好”经过;他夜里看书看得乏了,绿竹就端着安神的羹汤“顺路”送来;他在宗门里走动时偶然遇见她,绿竹总是远远地垂首行礼,既不过分亲近,也不刻意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来二去,陆润泽心里那根弦就慢慢被拨动了。

他终于寻了个由,把她唤到自己的书房里,说是要问问主峰杂务的况。

绿竹来了,毕恭毕敬地站在书案前,垂着眼,一五一十地答话。

陆润泽说着说着,话渐渐偏了,从那无关紧要的杂务扯到了别处去。绿竹低着,耳根泛起薄红,却没有躲开。

他伸手,拉了她的手。

绿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她轻轻抿了抿唇,低声道:“少主……婢身份卑微,怕……怕配不上您……”

陆润泽把她拉进怀里:“谁说的?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

那晚,他便把她留在了书房里。

但后来陆润泽才知道,绿竹那时候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原先在分属宗门的一处产业中当过几年差,被一个管事的客卿了身子,后来那客卿犯了事被逐出宗门,她也被调回了主峰,这才有了与他相遇的那场雨。

知道这事时,陆润泽心里其实是有些不痛快的。

他到底是少年心,觉得自己的怎么可以是被别碰过的?

那几天他对绿竹冷淡了不少,绿竹也不哭不闹,该伺候还是伺候,该退避还是退避,只在他偶尔路过时,远远地用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望他一眼,也不多话。

直到有一天,陆润泽实在按捺不住,又把她叫进房里,板着脸敲打了她几句。

绿竹跪在他面前,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又抬眼看他,却没有一丝委屈,她表现的极为温顺:

“少主心里不痛快,是婢的错。但婢斗胆说一句——少主若是因为婢从前的事嫌弃婢,那婢无话可说;可婢往后这一辈子,便只认少主一个。”

陆润泽那张板着的脸撑了不到三息便了功。

他把她拉起来,两又滚到了床榻上。

那一夜过后,陆润泽彻底明白了什么叫“销魂魄”。

绿竹在床笫之事上,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她样貌虽不是顶尖,却也清秀可,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段却生得极为玲珑有致,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的地方丰,抱在怀里像一团裹着丝绸的暖玉,又软又滑。

要命的是她在床笫之间的那子放得开的劲儿。

不论陆润泽想玩什么花样,只要他提了,她总是含羞带怯地应一声“但凭少主做主”,然后便毫无保留地配合到底。

绿竹好似受过专业训练,懂得何时该收紧,何时该放松,何时该叫得婉转些,何时该咬着唇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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