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凝婴（5/5）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显然极为老练。

陆润泽后来也陆续尝试过别的——一个青霞山来流的弟子，容貌比绿竹胜出不止一筹，床笫间却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不动，索然无味；一个外门送上来的舞姬，身段柔若无骨，却只知道一味喊叫，听着倒胃……

折腾来折腾去，他才发觉，还是绿竹最好。

她懂他，包容他，纵着他。

陆润泽年轻气盛，有时候想要些话本里才有的新鲜花样儿，比如双飞，比如一些他只在私底下听那些老油条弟子吹嘘过的玩法，绿竹虽然也会红着脸犹豫，但最终总是会依着他。

绿竹甚至会在他要的时候主动帮他物色合适的子——当然，选的都是姿色不俗、又对少主没有太多非分之想的，既遂了他的兴致，又不至于给他添麻烦。

一来二去，这个样貌不算顶尖、已非处子、修为天赋也称不上极佳的弟子，反倒成了陆润泽床榻边最得宠的那个。

陆润泽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堂堂天道门少主，什么样的美儿找不到？偏偏就是离不开这个绿竹。

每次她从自己身下爬起来，总是有那双含着水汽柔顺而满足的眼神望着他，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温声细语地问他“少主可舒坦了”的时候，陆润泽就觉得自己整个从里到外都熨帖得不行。

正想着，宴席已到了尾声。

陆润泽又喝了几杯酒，脸颊微微发烫。

他回朝角落看去，绿竹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来，与他视线一触，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垂下眼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陆润泽心里痒得不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着众酒兴正浓，悄悄离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出殿门时，夜风迎面吹来，吹得起了几分凉意。

陆润泽回望了一眼殿内，父母正被一群长老围着敬酒，母亲微微侧过去听父亲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是少见的温柔与安宁。

陆润泽心里一松，笑了笑，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穿过两重回廊，他的院子就在前面了。月亮升起来了，洒下一地清辉。

他忽然有些期待接下来这个喧嚣之后安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