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弱者会失去一切(4/6)

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慵懒弧度,看着她赤身体坐在他亲手做的餐桌上的样子。

“那个标记——”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肩肩胛骨上,隔着麻布上衣能摸到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是你咬的。你咬下去的时候,说你认了,说我是你唯一的类伴侣,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抹掉它。这才不到半年——不到半年——你现在让另一个雄住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餐桌上你,然后告诉我,我应该感谢他的慷慨——因为他不把我从我自己建的房子里赶出去?”

他的呼吸在加速,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

他按住伴侣标记的手指在发抖,隔着麻布能看到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眼角血管因为压抑太久突然释放而充血。

但他的声音没有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处挖出来的。

“凭什么?凭什么我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要被当作是一种施舍?凭什么我在自己的家里吃饭、睡觉、呼吸,要感谢别的允许?凭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了一个音,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一,剩下的几还在勉强撑着但已经发出了刺耳的杂音。

“——凭什么我对你十四年的陪伴,比不上他猎的一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响了一声,厨房里熏的油脂还在滋啦作响,但那些声音在这一刻都变得很遥远,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的。

索恩站在餐桌旁边,脸上的真诚笑意凝固在了嘴角,金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瞬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被对方的崩溃击中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窘迫。

他的耳朵微微向后压了一个角度,尾不动了,垂在身后。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

卡珊德拉一直看着他。

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她的暗金色竖瞳就没有从他脸上移开过。

她的表没有变化——没有愧疚,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不悦,甚至没有她平时被挑战时那种饶有兴味的闪光。

她只是看着他,平静地,从容地,像是在看一株麦子在风雨里摇晃。

等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凭什么”上碎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好几拍。

然后她从餐桌边缘跳了下来。

赤脚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她站起来,赤身体,银白的长发因为刚才的事而凌地散落在肩和后背,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和沟边缘。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呈现出极其完美的线条——饱满的房,凹的腰窝,平坦结实的小腹,滚圆丰腴的部,修长有力的大腿。

每一个弧度都像是被心雕琢过的。

她走向布雷恩,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从容,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掠食者特有的优雅和压迫感。

她在他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

近到布雷恩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事后的气味——汗、体、索恩的气味和她的气味混在一起,温热而浓郁。

近到他能看到她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汪汗珠,能看到她沟边缘被索恩的手指掐出的淡红色指痕,能看到她暗金色竖瞳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而紧绷,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

她比他高半个

她低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淡的、近乎冷漠的认真。

她开了,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和她在训练场上说“再来一次”时一模一样。

“当然是因为你太弱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恶意,没有任何嘲讽,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和她说“水往低处流”时一样平淡,一样理所当然。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手指按在他刚才因为激动而按住伴侣标记的位置,指尖隔着麻布轻轻点了两下,那个动作不像是安抚,更像是在确认——确认标记还在,确认它还在正常搏动。

“你说你盖了这座房子。没错,是你盖的。但如果没有我的领地,你连盖房子的地方都没有。你说你种了麦田。没错,是你种的。但如果没有我的獠牙和爪子驱赶森林里的猛兽,你的麦苗早就被野猪拱翻了,你的早就被路过的山贼杀了,你连在山下镇子里卖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些类商根本不敢进狼的领地。”

她的手指从他肩移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刚好够让他无法转,只能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竖瞳在晨光中微微扩张了一圈,暗金色的虹膜里倒映着他褐色的瞳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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