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草木渐深春意暖，清寒小榻共晨昏（3/5）

那一对沉甸甸、硕大多的雪白峰在宽松的麻布前襟下来回晃颤颤，粗布被撑出两条饱满圆润的弧线；水蛇细腰自然下陷，更衬得下方的胯骨极宽、圆润肥硕的紧绷饱满，修长丰腴的长腿踏在泥埂上，每动一下，都带着令挪不开眼的成熟风韵。

“这株‘青霜参’的根须，你挖浅了三分。”

清冷悦耳、偏偏带着丝丝成熟酥媚的嗓音在泥埂上响起。

洛婉凝蹲下身来，丰满肥硕的月紧紧压在鞋后跟上，宽松的袍摆瞬间绷紧，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气的满月廓。

她伸出欺霜赛雪、指节微翘的修长玉手，极为自然地覆上了江渊握着药铲的粗糙右手。

少年身子极轻微地颤了颤，耳廓微热，却并未抽回手。

洛婉凝微垂着狭长的凤眸，长长的睫毛在光下投下一片温柔的影，仿佛未曾察觉到两肢体相触的滚烫。

她带着江渊的手，将铲尖向泥土处微微一偏，顺着地脉气的走向轻轻一挑：

“它本就生在至石缝里，灵全聚在最底层那截细若游丝的暗根上。你的九绝脉既然能感知煞流转，下手时便莫用死力，要顺着寒气的吸纳去探……万物负而抱阳，修真界那些蠢只当至是死物，却不知极阳生，才是天地大道的造化根本。”

她虽受限于诺言，无法私自传授圣宫的嫡传真诀，但以她化神大长老居高临下的无上见识，随提点的几句木至理，落在江渊耳中，却无异于为少年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

江渊依言运劲，绝脉处微弱的寒气机应手而出，泥层应声松动，一截带着三缕细密金丝的雪白参根完好无损地落掌心。

“原来……是这样。”江渊眼中泛起少年特有的神采，转过看向身旁的。

洛婉凝正侧眸看着他。

两相隔不过寸许，熟身上那混杂着冷冽药香与天然香的成熟体息扑面而来，甚至连她微弱喘息时、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硕几乎要贴上江渊的臂膀。

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充满求知欲的眸子，洛婉凝的心尖莫名一软，唇角抿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抬手用指尖拂去了江渊鬓角沾着的一块泥：

“傻小子，悟倒是不输总宫……不输那些大宗门里的内门苗子。”

光渐斜。

忙碌了大半的江渊终于露出倦色，九绝脉经年累月的摧残让他的身骨始终病弱。两并肩坐在庐外的青竹篱笆旁，晒着午后温暖的残阳。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斜靠在了一侧温软柔腻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洛婉凝身形微僵。

肩传来的微薄重量，以及少年洒在颈窝间温热细密的鼻息，让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

可当她偏过，看见江渊那张毫无防备、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眉的清秀侧颜时，那抹化神大能的矜持与戒备，终究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幽幽轻叹。

她没有动，甚至刻意放缓了丰腴胸脯的起伏频率，任由那一对沉甸甸、丰满多的熟硕酥胸柔柔抵在少年的臂侧，甚至将自己的颅也轻轻倚靠了过去，嗅着少年身上那苦涩却净的气息，贪恋着这数百年间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安详。

然而，这片偷来的温软，终究被凡俗肮脏的喧嚣无撕裂。

“砰！！”

一声粗刺耳的巨响，骤然自后山泥径尽炸响！

药庐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简陋青竹篱笆，被一只沾满黄泥的厚底皮靴一脚踹得碎，残竹断木四散飞溅！

“江渊！你这要死的病痨鬼，聋了还是瞎了？！月初的寒供奉拖了整整三天，你他娘的打算让老子拿你的烂骨去给圣宫差不成？！”

粗鄙难听的叫骂声混着练气期中期的微薄灵压，肆无忌惮地卷了进来。

靠在洛婉凝肩的少年几乎是条件反般猛地惊醒，眼中所有的安宁在刹那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髓的警惕与惶恐。

“进屋去！快！”

江渊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身侧的洛婉凝扯到自己身后，清瘦的双臂张开，死死挡住了庐的门板。

少年的手掌因慌而有些发抖，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死死盯着篱笆外走来的两，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急促道：

“洛姑娘，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千万莫要出来！他们是江家前山掌管庶务的管事……若让他们见着你，万事皆休！”

洛婉凝被他推进了昏暗的庐内，残的木门在身前被江渊反手掩上，只留下一道指许宽的狭窄门缝。

庐内，光线昏暗。

洛婉凝静静立在门缝后，身上那袭宽大的粗麻灰袍下，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已然在袖中死死攥紧。

透过那道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