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亲的衬衫（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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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的“强制涨二十四小时”她试过一次——那是两周前，她一夜没睡，房涨得像两块烧红的石，任何面料碰到都疼得她直冒冷汗，第二天她在教室上课时差点在讲台上蜷成一团。

她打死也不想再经历那一次。

她套上t恤。

手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白色t恤，灰色长裤。

发重新盘好。

呼吸了三次。

然后推门出去。

林泽在客厅里。正把莓放在茶几上。看到她出来，他又快速扫了一眼她胸——这次是的。然后他移开视线。动作快得不经意。

“妈。书在哪。”

“书房。左边柜子第二层。如歌上次放了一箱。你自己去拿。”苏婉清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

拧开喝了。

冰水从喉咙滑下去，但房还在胀痛。

她放下水瓶。

双手撑在料理台上。

书房那边传来林泽翻箱子的声音。

她趁这个时间低看了看自己胸——白色t恤。

里面是一件肤色无痕内衣。

目前还正常。

但她知道内衣正在被撑满。

她的正在勃起——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听到林泽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反应。

而且她无法控制。

林泽抱着一箱书出来。“妈，这些。”

“放茶几上。喝水再走。”

林泽把书放在茶几上。

然后坐到沙发上。

苏婉清也坐过去——她坐在他旁边而不是对面。

和上次聚餐一样——她总是选择旁边而不是对面。

因为对面需要眼神流，旁边只需要身体挨近。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倒完的牛——新倒的，不是刚才泼的那杯——喝了一。上嘴唇沾了一层渍。她用舌尖舔掉。林泽正在翻手机没看到。

系统弹窗：【汁分泌当前状态：满负荷。溢预测：十分钟内。建议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如果溢发生在无接触状态下，将不能计积分。时效窗：一小时。超时未完成自动触发失败惩罚。】

苏婉清把杯子放下。

她需要让林泽碰到她的汁。

怎么样可以让他在自然状态下碰到？

不能直接让他摸她。

不能主动跟他说——她不是那种能做这种事的。

但可不可以让他帮她拿东西的时候——碰到溢出来的——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

然后她看到了。

白色t恤的左胸位置，正在慢慢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圈。

很慢。

但眼可见。

湿圈从内向外扩——先是内衣边缘，然后是t恤面料，颜色从白变成微透明。

她正在溢。

生理反应正在出卖她。

她站起来。“我去——”去换件衣服。但林泽已经抬了。

他看着她的胸。

眼神先是困惑。

然后变成了某种他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东西——因为那片湿圈正在他面前扩大。

从硬币大小变成了蛋大小。

她母亲的房正在他眼前透过布料渗出了汁。

“妈。你——”他站起来。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去医院看看？”

苏婉清低看了看自己。

湿圈已经差不多掌心大小了。

她知道自己脸红了。

她做教授做了二十年，在几百的报告厅里聊过毫无准备的问题，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

她儿子正在看着她溢。

他脸上没有欲。

只有慌。

这是他妈啊。

母亲的房对一个二十三岁的男来说，应该是一种已经过去的记忆。

但现在在他眼前，母亲的房正在产生汁。

而她的脸上是羞耻和疼痛织的红。

“没事。只是一个——内分泌问题。我去——”她后退了一步。

然后疼得吸了一气。

涨的疼痛从房处往腋窝蔓延，像有用针沿着腺管往外推。

林泽跨出一步扶住她的手臂。

手握住她的上臂。

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