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亲的衬衫（4/5）

温暖。

他的手掌贴在她手臂内侧。

她的皮肤在接触点的温度立刻跳了上去。

她的又在t恤下硬了一圈，紧接着湿圈扩大了——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洇出了一道从胸前到腰际的线。

况急速滑坡。

她必须在几秒内做出选择——让他离开，或让他碰她。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选了后者。

“林泽。帮妈拿一下纸巾。在茶几上。”

林泽转身去拿纸巾。

苏婉清趁这个空档低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

白色t恤从胸往下全湿了。

内衣已经完全饱和，肤色蕾丝变成了肤色，颜色从湿透的面料下面透出来。

她把纸巾按在胸。

但已经湿得太透，纸巾一贴上去就碎了。

纸屑粘在衣服上，和湿痕搅成一团。

“妈。不行。你得换衣服——”

“我知道。我去卧室。”她走了两步。

然后膝盖软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发软。

涨的疼痛和羞耻感同时作用，她的血压掉下去了。

她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林泽从后面接住她。

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扶住她的肩膀。

然后那只绕过来的手背擦过了她左胸。

隔着湿透的t恤和湿透的内衣，他的皮肤碰到了她的汁。虽然只有指背。只有零点几秒。但他碰到了。

苏婉清的房在被碰到的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

汁又涌出一波。

疼痛和释放同时发生——涨的房在被碰到之后会条件反地排。

这是哺期二十几年后的复现。

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反。

那个曾经的婴儿变成了成年站在她身后，手掌擦过她的房边缘，而她的房对他排出了汁。

系统弹窗：【任务完成。林泽皮肤已接触到宿主汁。接触类型：手指指背间接接触。时长零点八秒。虽未达理想标准，但符合最低要求。积分加一百五。堕落值加十。当前积分：四百八十。当前堕落值：六十四。被动技能“母引力”已升级。林泽与宿主在一起时注意力分散程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警告：涨已部分缓解。但因任务完成时长过短，汁未完全排空。建议宿主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自行排空。否则仍有复胀风险。】

苏婉清没有力气看提示。她扶着沙发扶手直起腰。转身看着林泽。他的手上沾了一点她的汁——很少一点，在他指节上亮晶晶的。

“……妈。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内分泌问题。我一直在看医生。没事的。”她抽了一张新纸巾，抓起他的手帮他擦掉那滴汁。

动作很快。

但她擦着的时候心里在想——这是她第一次帮她儿子擦掉他手上的她的。

他小时候是反过来——她把他抱在怀里喂，水从他嘴角流下来，她用软毛巾轻轻擦掉。

二十三年后她还在擦。

只是这次水的温度不是体温，而是微凉。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走进卧室。

关门。

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剧烈。

她抬起右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手指上有残留的味。

很淡。

带一点甜腥。

跟二十几年前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她滑坐到地板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子里很。

她刚才让儿子撞见了身体最不能让他撞见的事。

任务完成了——积分涨到了四百八，堕落值涨到了六十四。

系统很满意。

她自己却像被抽空了脊椎一样坐在地上。

她的房还在隐隐胀痛，但比刚才轻多了。

事过去了她还活着。

林泽在客厅等她。

一切正常。

他应该只以为是内分泌失调。

他不会联想到奇怪的方向——他不了解系统这回事……她忽然警觉。

系统给她的被动技能里有一条——“林泽与宿主在一起时注意力分散程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说，他以后分不清她碰他是正常的还是系统触发的。

他永远分辨不了。

而她可以永远不告诉他。

于是永远安全。

永远……

她吸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