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选择（3/5）

灶台和案板，它们都在早晨的光线里安静地摆着。

她没有停。

她上楼了。

楼上传来她的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不重。

但也不轻。

姐站在客厅门。

她听到了全部。

从爸说“你走吧”到妈上楼。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手指按在木的边缘上。

她的脸上没有表。

表装不下了。

像一个刚刚结束了漫长等待的。

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她本来是要下来倒水的。

她在楼梯上听到了院子里的对话。

在楼梯上听完了整个过程。

水杯在她的手里，她没有放下。

外婆站在走廊尽。

她也听到了。

她在自己的房间门，一只手扶着门框，身体半侧着。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毛衣，那件毛衣她穿了好多年了，袖的罗纹都松了。

她不动。

像一个在听远处声音的。

走廊的暗影遮住了她一半的脸。

三个站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同一个房子里。妈在楼上，门关着。姐在客厅门，手扶着门框。外婆在走廊尽，在暗影里。

我在院子里没有动。

风从巷吹过来，灌进院子，又从屋门吹进客厅。

院门没有关，爸走的时候没有关。

风把院门吹得动了一下，合页发出一声轻响。

我走过去，把院门拉上。

门闩落下。

咔。

比锁舌嵌的声音响一些。

我站在妈刚才站过的位置，桂树下，落叶堆在脚边。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爸走了。

他离开了这栋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他的背影像一个被流放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这栋房子里只有他没有在变。

所有都在变，只有他一个停在原地。

十一月六号的中午。阳光从云层后面照进来。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落了一半叶子的老桂树上。空气里还有最后一点香气。

那天晚上。房子里没有爸了。他的烟灰缸还在茶几上，烟按熄在里面。他的外套还在沙发靠背上搭着。他的气味还在走廊里。但他不在了。

妈站在走廊里。

蓝色的连衣裙还在身上。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我的门。

月光从窗帘照进来。

她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伸到背后——拉链。

拉链往下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嗤。

从后颈到腰。

连衣裙从肩膀滑下来——肩带滑到手臂弯。

布贴着她的后背往下落。

落在脚踝上。

她没脱内裤。

白色的棉布内裤。

她踏过脚踝上的裙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裙子在地板上摊着，蓝色的。

昨天爸还看到这条裙子。

现在它在儿子房间的地板上。

她没有让我看她。

她躺下来。

翻身。

背对着我。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腰上。

我进去——碰到。

她那儿是湿的。

滑的。

她从下午就开始湿了，等了一整天。

挤进去——外面那圈皮肤是凉的。

她大腿根外侧还带着夜气。

外面凉，碰上去的瞬间自己跳了一下。

然后往里挤——被撑开，边缘绷到发白，然后弹开。

那圈在上箍了一下。

紧的。

一进去里面是烫的——她里面的温度和外面的凉差了整整一个梯度。

烫得胀了一下。

她的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刚进去就裹上来了。

滑进去的第一个关节——烫。

她里面的体温从合处传到我后腰。

推到半根。

壁从四面裹上来。

茎身被裹满了。

全根进去。

前面碰到了那圈硬的——宫颈。

太长了。

全根进去之后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