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破（8/22）

舌尖先碰到了我的上唇内侧，然后收了回去，不是退缩，是确认。

第二秒她重新贴上来。

这一次是整个舌面轻轻压住我的下唇，然后极慢极慢地滑进我腔。

她的吻法和她本一样，不是进攻，是接纳。

不是用舌去够什么去抢夺什么，而是把自己展开来给你。

她的舌尖在我腔里极有耐心地巡回，从左颊到右颊，从上腭到舌下，每一片区域都仔细掠过。

节奏比我慢了四分之一拍，像在品尝而不是在被品尝。

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嗯”。不是叫床，是被吻舒服了，呼吸节奏被打，多出来的气流从鼻腔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后颈。

指尖先碰到发根，然后慢慢进发里。

指腹贴着皮轻轻施压，把我往她的方向带。

不是拉，是引导。

和她在工作室里引导我的核心发力是同一个手法。

“天明。”她极轻极轻地喊了我的名字。

“嗯？”

“卧室在那边。”

她的手指从我后颈滑下来，沿着肩膀内侧的缝线，停在我的锁骨上。眼睛低垂着，睫毛投了一小片扇形影，脸已经红透了。

我抱着她站起来。她一只手攀在我脖子后面，身体在浅灰色棉质家居服下是温热的，能隔着她身上的棉质布料感觉到她的心跳。

卧室的光线比客厅更暗。

台灯亮着暖黄的低档位，把房间浸在一个柔软的琥珀色环境里。

床铺得整齐，白色床单，浅灰色薄被，床柜上只有台灯和一本旧法文体解剖学书。

窗帘半拉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把路灯的光筛成碎片，在墙上轻轻晃动。

我把她放在床单上。

白色床单衬着她的浅灰色家居服，黑发散开在枕上。

她没有戴眼镜的脸在暖色台灯下廓柔和，鼻梁的投影落在右侧颧骨上。

在这间卧室里，她的所有防备——眼镜、发箍、高领、扣子——正在一样一样退场。

我从她锁骨窝下方第一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解。

五颗浅灰色塑料扣，大小颜色质地完全相同。

每解一颗，她胸那片白皙的皮肤就多露一小片。

解到第三颗时她抬手放在我的手腕上，不是阻止，是指尖轻轻搭着，像在感受某种质地。

解到第五颗时家居服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白色床单上堆成一团浅灰色的布料。

内衣是白色的，最简单款式，无蕾丝无花纹，肩带极细。

她的手指蜷起来放在身侧，指节泛白，不是在紧张，是在克制自己不去本能地把衣服拉回去。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内衣松开的瞬间，一对饱满挺翘的房从白色棉质罩杯里滑出来。

饱满但不夸张，脱离支撑后仍然保持独立的弧线。

是淡色的，在空调凉风中迅速硬挺成两颗小小的突起。

晕小而圆，边缘清晰整齐。

她的腰极细。

腹直肌在她的腹部皮肤下微微扩张，马甲线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呼吸加又变浅。

腹外斜肌在侧腰两侧拉出两道往下收的斜线，把细腰和饱满部之间的过渡勾勒得极其利落。

她下身的白色长裤被我依次解开。

裤腰退过大转子时她配合着抬了一下部，动作不大，但准，和她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的发力一模一样。

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她自己用脚尖把裤腿踢掉了。

然后是内裤，最简单的白色无痕款。

她的部完整露在台灯光下。

没有毛，一根都没有。

不是剃过的，剃过的会留下极短的毛茬或颜色略的毛囊印。

她不是。

她的阜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囊痕迹，皮肤质地和她大腿内侧的一样白、透。

大唇饱满肥厚，呈色，像两瓣被剥开的荔枝，血管走势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瓣大唇之间那条缝极窄，不是翻开的，是紧紧闭合的、近乎直线型的一条细缝。

即使是双腿分开的况，缝也只有微微张开大约一指宽。

而她天生就是如此。

天生的白虎一线天。

小唇在内部看不见的位置被藏得极好，只在缝的上端露出极细小的一小截色边缘。

她的腿修长而紧致。

大腿前侧的四肌在她平躺时仍然绷出清晰的纵向廓。

大腿内侧的肌同样清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