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破（9/22）

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沟。

左膝盖外侧那道极细极淡的白色旧疤，约两厘米长，边缘平滑，在暖色台灯下几乎完全消失。

左手腕内侧那颗芝麻大小的极淡小痣，在她平放在床单上的手背上若隐若现。

我低把嘴唇贴在她的额上。

然后从额往下，太阳、耳廓上沿、耳垂、下颌线。

停在颈侧，用舌尖在她颈动脉搏动处极轻极轻地碾了一下。

她的脉搏在那里跳得极快。

锁骨窝，嘴唇覆上去时她手指第一次抓住了我后背的衬衫，指节泛白，又迅速松开。

我再含住她左边，她手指猛地攥住了床单。

舌面裹住那个已经硬挺的淡色突起，舌尖在顶端打了几个极快的旋。

这一下她的整个胸腔收缩了一下，腹肌猛烈抽搐。

我从她胸继续往下，肚脐、腹沟、阜上方那片光滑如白瓷的无毛皮肤。她的腹肌在那片皮肤下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她在我双肩之间的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往外打开。

白虎一线天在台灯光下完整展开，大唇饱满肥厚、色，两瓣之间那条紧闭合的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已经有透明从那条缝的最处渗出来，量不大但足以让细缝边缘泛出湿润的反光。

我的拇指轻轻分开大唇。

里面的小唇是色的，极薄，对称地贴在道两侧。

道极小极紧，在没有任何物的况下只是一个极细的圆形开。

前端蒂从包皮里半探出来，红色，像一颗未完全剥开的小珍珠。

我先吻了她大唇外侧。嘴唇贴在那片饱满肥厚的色皮肤上，极轻。她的大腿内侧肌猛地跳了一下，幅度大到床单被足跟推起了一道褶。

然后舌尖从会开始往上舔。

最先碰到道下方的会皮肤，光滑、温热。

她大腿在我脸侧轻轻夹了一下又自己松开。

舌尖滑过道时她的整个会在我舌下轻微跳了一下。

舌尖继续往上，沿小唇外侧色黏膜舔了一圈，最后停在蒂位置。

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她的反应极强。

腹肌猛烈抽搐，不是小幅的颤动，是整片腹直肌同时鼓起，六块分区的廓在她极细的腰身上凸得像浮雕。

手指攥住床单，她原本半蜷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全部攥紧，指节泛白。

膝盖本能地往里夹了一下，夹住了我的侧，然后被她自己强制重新打开。

她嘴里漏出一声比之前接吻时更的“嗯”。

尾音发颤。

蒂在她的腹肌抽搐中迅速充血勃起。

从半探出包皮到完全胀大，蒂在舌下硬成了一颗小小的玫红色粒，比刚才未勃起时大了将近一倍。

量骤增，从道渗出，顺着会往下淌，把我整个下颌涂得湿滑晶亮。

我开始有节奏地舔，舌尖在蒂上画圈。

力度从极轻慢慢加重。

她的身体反应在持续升级：腹肌在反复抽搐中鼓起马甲线的廓，大腿内侧肌在持续跳动，频率和我舌尖的节奏同步。

她把自己的嘴埋在手背上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但闷哼还是从指缝间往外溢。

“嗯，嗯，嗯嗯嗯，啊。”

我的舌尖探道。

极紧，括约肌在舌尖探的瞬间猛烈收缩然后缓缓松开。

道内壁是湿热的、一圈一圈往里蠕动的，每往处推进一点，就有更黏稠的体从缝隙中泌出来。

舌尖往处送的同时拇指继续在蒂上画圈，双重刺激。

她从手背上移开嘴，急促地抬起看了我一眼。

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哭，是被剧烈快感出来的生理泪水。

嘴唇张着，下颌在微微颤抖。

然后重新坠回枕，手指进我发里，不是揪，是攥，指节泛白的那种攥，每一根手指都从我发里收紧再放松再收紧。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天明，”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停。嗯，别停。”

我的下颌早就被她的涂得湿滑。

有些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的位置，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反光丝线。

我从她双腿之间抬起，看着她。

“你还好吗？”

“不是还好，”声音发颤但咬字仍然清晰，“是，太过了。你别停。”

她在“太过”和“别停”之间有一个极小的停顿，像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词汇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不太熟练，但每个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