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堵塞（3/25）

在我后背上，按着。

指腹施加的压力刚好到能让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程度，但不会留下痕迹。

太确了。

太准了。

准到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不是在和我做，她是在完成一套双核心协同训练。

除了我给她的时候。那几分钟里她不是这样的。

但那时我以为只是自己太累了。

南非那批货的物流清关出了问题，连续几周在跟港那边发邮件。

我对她说最近状态不太好。

她说没关系，然后把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心按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变长变匀。我对自己说，下次会好的。只是最近太累了。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问：累和完成不了有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和之前的每一次没有区别。

她洗完澡出来，发用毛巾裹着，脸上还蒸着浴室里的热气。

她坐在床边，把毛巾解开，发散下来。

棕色的，发尾微卷，贴在锁骨上。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圆领，袖子到肘弯。

她躺下来，把靠在我肩膀上。

手指放在我心，和每天晚上的暗号一样。

然后她的手指从心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小腹上来回画圈。

普拉提核心床上调节弹簧张力时那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匀速。

我知道她在等我了。

我从床柜抽屉里拿出避孕套。

撕开银色包装纸的时候，她的眼睛在那个小方块上停了片刻。

确认。

然后闭上眼睛。

我戴上套子，橡胶在前端勒紧的瞬间，她把手指从我小腹上移开，翻过身，把腿分开了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影。

我能看到她唇在月光下的廓，湿润的，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暗处自己绽开的花。

我进她。

她发出低低的一声“嗯”。

我的茎在套子里推她的身体，温暖湿润的紧致从根部包裹上来。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

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节奏，骨盆主动前倾，在我推进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放松。

节奏毫无偏差。

中途我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在我身下均匀而平稳，每次我在她体内推到底时她低低地“嗯”一声，尾音净，不长不短，不高不低。

我把速度提到冲刺，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的凹陷。

她配合着我加快的频率把骨盆往上送，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到她的髋骨时，她的喉咙处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但那种闷哼是控制过的，是一个普拉提教练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会发出的呼吸声。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种冰冷的恐慌从尾椎骨爬上来。

我知道我出不来了。

这不是偶然。

最近几次我都需要闭着眼睛才能完成，但至少我还是能出来的。

需要的时间比正常久一点，快感比正常薄一点，但还是能完成。

今晚不行。

今晚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

没有高雅婷。

没有故事。

我试图在脑海里调出那些曾经能让我兴奋的东西，它们都在，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能看到，碰不到。

前端敏感到几乎疼痛，每一次她里面收紧时，那圈棱都被那圈柔软的肌刮过，快感像针刺一样尖锐但无法累积。

那种前本该从脊髓底部往上蔓延、最终引整个大脑皮层的感觉，今晚被卡在了半路。

像水坝的水位已经到了泄洪线，但闸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连续冲刺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埋到最处。

她的大腿内侧在高后还在轻微抽搐，但她没有主动往后撞我的腹肌，没有抓我的手臂，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在每一次时低低呻吟一声，同一个音高。

我开始了表演。

把抽送频率提到极限，每一次进都用力撞向她的最处。

我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故意模仿时那种从快到慢、从到浅的失控节奏。

先是一连串急促的短呼吸，然后吸一气，屏住，再缓慢而颤抖地呼出来。

我的小腹收紧，部绷硬，大腿前侧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