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治疗(6/17)

没有回复。

十一点半。我又发了一条:“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

十二点刚过,屏幕亮了。她的消息,六个字:

“明天傍晚到家。在家等我。”

没有解释昨晚。

没有解释为什么今天一整天没联系。

没有解释为什么现在才回。

六个字。

句号。

和她平时在工作室里写训练计划时的措辞一样简洁。

“在家等我”的“家”字让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可以在任何地方说“等我”。她说的是“在家”。我们的家。

我回了两个字:“等你。”

她说在家等她。我就等。

第四天傍晚。五点过了。安娜她还没到家。一个小时前她给我发消息,说她飞机已经落地上海了。

五点四十七分。手机在客厅震了。

我走回去拿起来。是王冰冰。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我点开照片。

白虎,光滑如白瓷,被床灯暖黄色的光打得纤毫毕现。

唇饱满肥厚,色,两瓣之间紧闭合的细缝被白色覆盖。

溢出,顺着下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白色浊的痕迹。

量很大——太大了,不像一个出来的。

这个念闪了半秒,然后被别的盖过去了。

浓稠的白色在色的唇上形成强烈的色差,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半,边缘凝结成极薄的透明膜。

左侧丁字裤的细带被拨开,歪在髋骨边缘。

很近,没有手,没有男的身体部位,只有她自己。

然后我看到项链。

那条银白色细链。

那颗不到半厘米的小钻。

链身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吊坠歪在锁骨窝边缘。

没有碰到它。

它就在那里,净的,完整的一小粒光,落在被覆盖的身体上方。

和她上周在厨房暖光灯下让我帮她戴上时是同一颗。

和她站在酒吧门霓虹灯里反光的那颗是同一颗。

和她从安检最后一次回时闪了一下的那颗是同一颗。

我把拇指移到项链的位置,没有放大。就让它保持原样,完整的她的部,被覆盖的她的身体,和她的项链一起。

然后我点开视频。

大概两分钟。

从侧后方拍摄。

跪骑在床上,背对镜

棕色长发散在肩胛骨之间,发尾微卷,每一次起伏时发梢扫过腰窝。

极细的腰,腰窝两侧那对对称的小凹陷在她下沉时变,在她抬起来时恢复。

蜜桃浑圆饱满,在每一次坐到底时收紧,两瓣的弧线从腰际往下膨大,在中线下方三分一处达到最饱满的弧度。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是她的。

腰的弧线是她的,起伏的节奏是她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的方式,肩胛骨的廓是她每天早上在落地窗前做单腿伸展时我看到的那个廓。

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嗯,嗯,嗯,被每一次坐下去时的撞击切成短促的气流。

不是那种高亢的叫床声。

是她平时在床上被我推到底时发出的那种闷哼,但比平时更长,尾音更颤,更碎。

中间有一声啊被拖得很长,然后被撞断,碎成两截。

整个视频没有拍到男的脸,只露出一小截胸和腹肌的模糊廓。

没有拍到她的脸,只露出后背、腰肢和部。

但她的发是棕色的,她的腰窝的形状是她的,她的收缩的节奏是她的,她的闷哼声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听到过的。

画面最后她整个坐到底,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开到最大,喉咙处漏出一声很长的啊,尾音不是净的,是碎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她趴下去,发从肩胛骨上滑下来,遮住了整个后背。

视频结束。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

但我的茎在内裤里硬到疼痛的地步,前已经把前端洇出一小片湿润。

不是看的瞬间硬的,是看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涨到极致,每一次她的闷哼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茎身就胀大一点。

我没有碰它。

也没有解锁屏幕再看一次。

照片和视频就在手机里。

项链表明是她的身体。

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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