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6/8）

……”

他没说完。但他不需要说完。

直叶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进睡衣里，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

那里还有今天下午在游戏里留下的感觉——黑羽把她按在旅馆房间的桌子上，双腿被分开到最大，那根东西得很，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的最处。

她记得自己那时候一直在叫，叫得嗓子都哑了。

但黑羽没有停下来，反而得更用力。

她记得自己的高一波接一波地来，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停地发抖。

黑羽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些又浓又多，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灌满。

事后她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的部。

那里肿得很明显，颜色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了。

频繁的和摩擦让她的唇变得比以前更厚，颜色变成了色，两瓣微微向外翻，像是合不拢了。

她用纸巾擦了一下，纸上是白色的浊。

她一个去了洗手间，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

但这些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不，她告诉了黑羽。

在那些她失去理智的瞬间，在黑羽的茎在她体内、得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她会说出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死我……把我死……求你了……”

她说过这种话。不止一次。

每次高过后，她都会后悔。但下一次被的时候，她又会说出同样的话。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分为二。

一边是那个正常的、善良的桐谷直叶。

另一边是那个在床上放的、不知廉耻的。

那两边正在打仗，而战场就是她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明天她还要登录alo。因为黑羽说了——明天有新的安排。

新的安排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会去。

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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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alo。

黑羽今天包下了阿鲁恩南区最大的一家旅馆的整层楼。他叫了五个。

亚丝娜、莉法、西莉卡、莉兹、诗乃。

五个站成一排，站在旅馆的走廊里。没有说话。

黑羽从走廊的尽走过来，一个个看过去。

“都来了。很好。”

他走到走廊中间的一扇门前，推开门：“进来吧。”

五个陆续走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非常大。中间有一张巨大的圆床，能睡五六个。旁边有沙发、桌子、酒柜，还有一个壁炉，里面燃着虚拟的火焰。

“今天是个特别的子。”黑羽说，“所以我决定搞一个特别的活动。”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五条细细的银色链子，每一条链子的一端都连着一个项圈。

“戴上。”他把项圈一个个发给她们。

五个拿着项圈，没有动。

黑羽看着她们：“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亚丝娜先动了。她把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银色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然后是莉法。然后是西莉卡。然后是莉兹。最后是诗乃。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五声轻响。五个项圈全部锁上了。

黑羽满意地点了点。他拿起链子的另一端，把它们全部握在手里。

五条链子。五个。

他像牵着五只宠物一样，把她们带到床边。

“现在，把衣服脱了。一件不剩。”

五个沉默着开始脱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很快，五个赤的身体站在了房间里。

黑羽坐在沙发上，慢慢地看着她们。

亚丝娜的身材是最匀称的，腰细腿长，胸部的形状很好看。她的皮肤白净，在火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莉法跟亚丝娜是另一种类型——她的身材更结实一些，因为练剑道的原因，大腿和手臂上有流畅的肌线条，但并不突兀，反而显得很有弹。

西莉卡最小只，胸平坦，双腿纤细，整个的骨架都很小。她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胸，低着，身体微微发抖。

莉兹的胸部最大，腰比很好，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诗乃站在最边上，她的身材偏瘦，锁骨很明显，胸部不大但形状挺拔。她的表最冷漠，但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黑羽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他一个个地看过去，伸出手，摸她们的房、腰、、大腿。

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