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2/9)

这门手艺不会因为他的丑闻被曝光而贬值,永远不会。

那天晚上孩子睡着以后,我坐在阳台上抽烟。

我不抽烟,但那包烟还是上个月买的,一直放在茶几抽屉里,偶尔拿出一根,不点燃,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

的味道在秋的夜风里变得燥而锋利,像一把生了锈但还能割伤的刀。

我掏出打火机,金属盖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橘黄色的火苗在夜色中跳跃,我把烟蒂凑过去,看着烟在火焰的舔舐下迅速变黑、卷曲、烧成灰白色的烟灰。

第一烟吸进肺里的时候,我被呛得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烟味又苦又辣,像一把钢刷在刷我的气管。

但我还是吸了第二、第三,直到那灼烧感变成了麻木,变成了胸腔里一团沉重的、滚烫的雾。

尼古丁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然后那些画面又回来了——她站在手术室门发被汗水粘在额上,脸色白得像纸。

她说‘老公,他来了’。

她躺在病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标本。

护士把婴儿抱过来给她看,她扭过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声音像一只受伤的、躲在里的动物。

我掐灭烟,火星在手心里烫了一下,留下一个圆形的、红色的印记。

我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突然想到陈屿。

想到他那张脸,那张心打理过的、线条分明的脸。

想到他穿着黑色紧身衣站在健身房里,胸肌把衣服撑得梆硬,八块腹肌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着,眼神专注地看着对方,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你一个值得他关注。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像一台调过音的乐器——不,是一台密的、专门用来捕捉猎物的机器。

我想象着他站在锦绣苑12号楼3单元402的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色睡衣的站在那里,睡衣很薄,丝绸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廓——黑色的,带蕾丝花边的那种。

她化了妆,眼线描得很细,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上涂着色的唇蜜,亮晶晶的,像刚吃过糖一样。

陈屿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楚。

那个会怎么做?

踮起脚尖亲他?

用舌尖舔他的嘴唇?

还是直接把他推在墙上,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茎?

陈屿的茎长什么样?

我没见过,但我想象得出来——一定很粗,很长,饱满圆润,冠状沟得能埋进去一根手指。

因为只有这样的尺寸,才能满足那些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道。发布页LtXsfB点¢○㎡ }

会跪下来,含住那根茎。

她会用舌尖去舔上的马眼,舔那些渗出来的、透明的黏

那些黏是咸的,带着浓浓的麝香味,像浓缩的

她会把那根茎整根吞进喉咙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一吞一吐之间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咕啾’声。

陈屿会抓着她的发,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茎捅到最的地方,顶到她的喉咙处。

她会呛得流眼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但她不会停,她会更用力地吸吮,用舌裹着柱身打转,用手去揉他沉甸甸的囊。

因为这就是陈屿要的——绝对的臣服,绝对的贪婪,绝对的需要。

然后她会站起来,转过身去,扒下那条色的丝绸睡裤——里面没有穿内裤。

她的很白,很翘,两瓣之间那道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会处。

毛是剃过的,只留下薄薄一层青色的茬,像刚割过的地。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红色的唇微微外翻着,中间的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体,把整个部都弄得亮晶晶的。

陈屿会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抓着她的房。

他的茎会狠狠刺穿那层湿滑的、滚烫的壁,一直顶到子宫的位置。

子宫会被撞得发麻,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

他们的媾会发出响亮的、体撞击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像两块湿漉漉的猪在互相拍打。

的呻吟会越来越高亢,从喉咙处挤出来,变成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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