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3/9)

碎的尖叫。

陈屿会喘着粗气,汗珠沿着背脊流下来,流进裤腰里。

他会说一些话,一些他早就背熟了的、对每一个都说过的话:‘你好紧’、‘你好湿’、‘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硬’。发布页Ltxsdz…℃〇M

他会加快抽的速度,茎在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上,撞得那个红色的、柔软的小孔不断收缩,像一颗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会

他会把埋进道最处,顶着子宫,像一枚炮弹塞进了炮膛。

会一出来,滚烫的,浓厚的,像熔化的蜡。

他会得很多,多得从溢出来,顺着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滴在他们合的连接处。

会痉挛,道会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捏挤那根正在茎。

她会高,会被那一的热流烫得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完事后,陈屿会抽出来,茎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道分泌物的黏,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会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把地面弄湿了一小片。

陈屿会从袋里掏出烟,点燃,站在窗边抽。

烟雾飘到脸上,她咳嗽起来,但嘴角是笑着的,那种被填满后的、空的笑容。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我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陈屿茎上起的青筋,道里黏稠的体,出来时那浓烈的腥味,还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这些声音和画面像癌细胞一样在我脑子里扩散,侵蚀着每一寸正常的思维。

我又点了一根烟。

这次没有咳嗽,烟直接滑进了肺里,像一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想起那个——临沂的那个,陈屿的妻子。

她现在在什么?

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等她的丈夫回家?

还是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用牙刷一遍遍地刷马桶,把瓷砖刷得能照见影?

或者她正抱着孩子,孩子哭闹不止,她把塞进孩子嘴里,但房早就没了,孩子吸了几吸不出来,哭得更凶。

她只好摇晃着,摇晃着,嘴里哼着一首跑了调的歌,眼睛盯着墙上的钟,看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算着丈夫还有多久会回来——或者说,永远不会回来。

我曾经以为我能理解这种痛苦。

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至少我关上门之后,门外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可她的门永远关不上——丈夫的脚一只在门里,一只在门外;孩子的哭声在门里,丈夫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娘家的指责在门里,婆家的白眼在门外。

她就站在那道永远也关不上的门后面,被来回拉扯,直到被扯成两半。

风吹过来,烟灰被吹散了,像灰色的雪花一样飘在空中。

我打了个哆嗦,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

阳台上的温度已经很低了,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我站起来,准备回屋,却看见对面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灯。

那是一个,穿着睡衣,端着水杯站在窗边。

她看着窗外,眼神空,和我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站了很久,突然蹲下来,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她在哭。

但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那具身体在夜色中无声地、剧烈地抽搐。

我掐灭了烟,转身回了客厅。

孩子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我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小,很软,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砸了咂嘴,又睡熟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弯腰,把脸埋在小床的栏杆上。

冰冷的触感贴在额上,让我清醒了一点。

但我没有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腿都麻了。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我走过去拿起来,是方远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没。”

“出来喝酒?”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孩子在睡觉,家里没,我不能出去。但我打下了一行字:“哪儿?”

“老地方。”

“等会儿。”

我放下手机,进卧室换了衣服。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走到小床边,俯身亲了亲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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