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终试定鼎,书阁春深(6/9)

白凸起的纹理。

李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注意到那道疤。

孔融当年都没有注意过。

她为孔融怀的孩子掉了,孔融只是说了句“好好养身子”便转身去了书房。

那道疤,从没有用指尖这样划过。

他的手指沿着会往上移动,滑过小唇的边缘,沾了满指粘稠透明的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她的水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比袁氏的更浓稠,拉扯力也更大,丝线断得很慢。

“比你还诚实。”他把手指送进她嘴里。

李氏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微咸、微酸、有一点点涩。

她看着他的眼睛吸吮他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关节打圈。

含得极,到指根贴住了她的下唇。

曹撤回手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器,抵在她湿润的。

只抵住,没有进去。

她的感受到了的热度和硬度,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亲吻的表面。

“最后一次问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谁的?”

李氏睁开眼看着他。

她还带着水和残留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极轻极淡的笑容。

不是妩媚,不是讨好的笑。

是郑玄的弟子在面对一道艰经义时终于找到答案时的那个笑。

“罪不是你的。文姬是你的。”

撑开的瞬间,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是疼。

疼早就被快感淹没了。

是被填满的感觉太剧烈,剧烈到必须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喊出声来。

他的器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推一寸,她体内紧致的就退缩一寸,然后立刻密密匝匝地包裹上来。

她太紧了,紧得不像一个嫁过的。

里面热得像熔炉,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体温和湿度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顶到最处时停了片刻。吻着她宫颈,她体内最处的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在轻拂。

然后他抽出。

不是温柔的抽出。是一气退到只剩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整根没。

李氏发出一声闷在喉咙处的叫喊。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忽然击中要害时发出的短促的声音。

她的后背在书案上弓起来,后脑勺抵住案面,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锁骨凹出两个的窝。

曹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

竹简在两身下嘎吱作响,书案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开始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洼。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高近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抓住他撑在书案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里,掐出一排月牙形的印痕。

“太了……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宫颈……你撞到了……”

她从未在孔融中得到过这个词。孔融和她行房时从来不说这些,他也从来没撞到过那里。因为它不够长。

但曹够。

曹听到她说出这个词,抽送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每一次都准地撞在宫颈正中的凹陷处,一遍又一遍。

她的宫颈开始从抗拒变为迎合,从紧闭的环变成一松一紧的嘴唇,在每次抵近时主动微微张开。

快感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是有在用钝刀一层一层地刮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喉咙处的闷哼变成短促的尖叫,又从短促的尖叫变成连成一串的呜咽。

她的眼泪重新涌出来,混着汗水淌到耳侧,把散在案面上的发浸成一绺一绺的。

“来了……快来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眼睁大看着顶的木梁。

道剧烈收缩,那些褶皱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茎身。

宫颈也紧跟着猛烈痉挛,一温热的体从最处涌出,浇在上。

她高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

和孔融结婚三年,她从未在事中达到高。

不是因为孔融不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开过身体。

她的脑子一直在运转,在算计得失,在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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