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终试定鼎,书阁春深(7/9)

利弊。

即使在床上,她也始终维持着那副冷矜矜的面具。

但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白光。

白光散去后她发现自己正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上沾着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唾。

她的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轻轻吸吮。

然后她感觉到他还在硬着。

“还……还要?”

“你以为会这么快结束?”

曹把她从书案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案沿。

她双手撑住案边,腰身压低,部抬起。

这个姿势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孔融从来不敢让她以这样的姿势行房。

太放了。

但曹从后面扶住她腰身时,她没有任何抗拒。

重新分开她还在痉挛的。这个角度进得比正面更,直抵宫颈后穹窿,道最处的凹陷,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从腹腔最处涌上来,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终于认输后的痛快。

曹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自由掌控节奏,他也确实在掌控。

快的时候她的叫声连成一片分不清起止,慢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刮过每一道褶皱的轨迹。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前后晃动,垂悬的房出咚咚地撞在案缘上,汗水沿着脊柱从颈后淌到腰窝又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滩。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房。

满掌握住,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掌心压住。

在他粗糙的掌心肌肤上摩擦,每摩擦一下就有一钻心的酥麻从尖传到道,再从道窜上尾椎骨。

她的腿开始发抖。

“你是孤的什么?”

“文姬……是丞相的……”

“不是丞相。孤的名字。”

她咬住嘴唇。

那个字,全许都都没敢在公开场合说。

她的家教、她的学识、她的身份,全都在阻止她说出。

但她含着他,被他的节奏和更处的触感层层推高,像被抬上一架足以触及星辰的梯子。

他停下不抽了。停在宫颈后穹窿正上方的位置,一动不动。

“说。”

“……”

“完整的。”

“……。”

她说了。字正腔圆,脆利落。像在念一个确的经文字眼。不是被的,是她选择说的。用她的方式说。

曹再次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更狠。

撞击声在书架上产生了回响,整座藏书阁都是体碰撞的闷响和她失控的叫喊。

她体内的被得翻进翻出,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内侧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第二次高来得毫无预兆。

没有逐渐攀升的过程,是忽然炸开的。

道处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痉挛,体从宫颈出来浇在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整个差点从案沿滑下去。

曹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处,角度没有偏移半分,反而在痉挛最猛烈的时候又狠狠顶了两下。

她的意识短暂地断了,眼前全是白光。

嘴里喊着什么,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白光散去后她瘫在案上,全身的骨像是被抽走了。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出来的水,顺着案沿一滴滴落在散的竹简上把墨迹都洇花了。

她低看到那些被浸湿的竹简,那是她亲手誊抄的《周礼》残卷校勘稿,是她几个月来最珍视的心血,现在被她的体浸透了。

她该心疼的。

但她笑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大笑从胸腔里涌出来,混着眼泪和还在喘息的余韵,笑得浑身发抖。

“笑什么?”

“笑我自己。笑我以前竟然觉得一辈子守着那些冷冰冰的竹简就够了。”

曹把她翻过来。

面对面。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他扶着腰才能勉强稳住。

他在正面进时低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但水汽底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亮光。

不是被傻了的茫然,是重新活过来的生机。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要你的?”她忽然问。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西院。那天傍晚你推门进来,我跪在地上准备死。你说了一句\''''郑玄的弟子,杀了可惜\''''。你用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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