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长的阴谋(3/13)

,走到堂屋门:“睡了。”

“睡了?”王德贵往里走了两步,“这大早上的睡啥觉。”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的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慢慢变白了。

王德贵走进院子,走到堂屋门,和陈桂芝面对面站着。

他比陈桂芝高半个,低着看她,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从她肩望过去,看向东屋关着的门。

东屋里传来赵大柱沉重的呼噜声。

“睡死过去了?”王德贵把声音压低了。

陈桂芝还是不说话。

她看着王德贵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天赵大柱不在家,王德贵来过一次。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记得他满嘴的烟味,记得他一边她一边说——你跑不掉的。

“你怎么知道。”陈桂芝的声音发紧。

“安眠药。”王德贵说得很轻巧,“你家那个小崽子帮忙放的。搁在水碗里。”

陈桂芝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一个成这事?”王德贵笑了一下,“你那儿子,比你想象的好说话。我说那药是让瘸子硬不起来的,他就信了。”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怪他。他才多大。他恨那个瘸子骑在他妈身上,有什么不对。”王德贵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陈桂芝的腰,“我想了你三个月了。今天你得好好给我一次。”更多

陈桂芝往后退了一步:“你敢。赵大柱就在屋里。”

“赵大柱?”王德贵笑了,笑得很大声,“你叫他一声试试。他要是能醒过来,我今天就跪着爬出去。”

他推着陈桂芝往里走。『发布页)ltxsba@^gmail.c^om

陈桂芝拼命挣扎,但她不敢大声喊——屋里躺着一个睡死的赵大柱,外面巷子里随时可能有路过。

她的反抗在王德贵面前像纸一样薄,一步步被推进了堂屋里。

王德贵反手把堂屋的门关上,门闩落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三个月。”他把拐杖靠在墙上,一把将陈桂芝拉到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天天看着你从巷子里走过去,看着你在院子里晒衣服,看着你弯下腰露出的那截腰。看得到,摸不着,馋得我骨都疼。”

陈桂芝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

“放开?”王德贵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放开我,求求你。后来还不是把腿分开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嘴硬,但身子比嘴老实。”

他的嘴凑上来,堵住了陈桂芝的嘴。

陈桂芝把往旁边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像一条饿疯了的狗。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满嘴的烟味在她皮肤上,熏得她直犯恶心。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贴,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布衫的领伸了进去。

那件布衫被撑得变了形,领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他的手钻进背心里面,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坨子。

那坨子被他攥在手心里,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滑,从他的指缝里往外鼓。

“妈的,你这对玩意儿我馋了三个月了。”王德贵喘着粗气,手掌在她子上使劲揉搓,“那个瘸子天天晚上摸,天天晚上舔。凭什么。他一个杀猪的,配么。这俩大子该是我王德贵的。”

他把她左边的子也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两坨白花花的挂在背心外面,沉甸甸地晃着,褐色的,在早上的凉空气里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枣。

王德贵低下,一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吧唧吧唧直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右边那颗搓来捻去,像捻烟叶一样。

陈桂芝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能听见东屋传来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她脑子里成了一锅粥——赵小军,安眠药,王德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的儿子,帮这个男给赵大柱下了药。

她的儿子,以为那药只是让赵大柱硬不起来。

王德贵的嘴从她子上抬起来,往下滑。

他蹲下身子,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带,使劲一拽。

裤子连同里的裤衩被一起扯到了膝盖,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黑毛。

那簇毛又黑又密,蜷曲着伏在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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