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女的滋味（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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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力使得更足更刁，在花心上碾碾停停，又忽然拔出来大半截再慢慢顶回去，来来回回地抻着道那圈箍得死紧的。

小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不是刚才那种哭喊，是软的、糯的、拖着尾音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像是从嗓子眼里闷出来的。

她咬住嘴唇想憋回去，憋不住，一松开嘴唇，声音就自己往外冒。

“啊……啊……叔……你慢点……啊啊啊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不是反抗，是本能，是身体在快感面前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根老东西在跳，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下都捣得她魂都快飞了，身体里被点燃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

“不慢。”王德贵说了两个字，然后开始加快速度，大起大落地起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床板吱嘎作响，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那对小子，下身猛。

小丽的脸埋在枕里，被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被撞得啪啪响，两瓣小上的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从背后看她的腰真细，能隐约看见脊柱中间那条浅浅的沟。

王德贵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她的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叔……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小丽忽然浑身一阵抽搐，道里骤然收紧，把王德贵的东西死死咬住，花心里出一大滚烫的体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往外滋滋地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她来高了，第一次在男身下来高，不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不是想象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秃顶的、浑身松皮的老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高来得更猛烈更羞耻，眼泪和水一起往外淌，整个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发麻，感觉自己也要代了。

他赶紧拔出来，把小丽翻过来，骑在她胸上，把那根湿漉漉的老东西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猛了最后几下，然后浑身一僵——一一的浓灌进她嘴里。

这次他得更多，因为中间磨了那么久，攒了一大泡。

小丽的嘴被撑满了，白色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她想吐，可王德贵还按着她的，不让她吐。

她只好一狠心，咕咚一声，把满嘴的东西吞了下去，又咸又腥的，黏在嗓子眼，吞了好几下才全咽下去。

眼泪顺着太阳无声地淌下来，但她没让他看见。

她把脸别过去，拿被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浊，然后又转回来。

“叔，你完事了？”声音沙沙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上已经学会了在恶心和屈辱上盖一层若无其事的笑。

“嗯。”王德贵靠在床上喘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红色的窗帘前面慢慢散开。

他看着小丽光着身子下床，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大腿根流出来的东西，又看见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气。

那种疼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丝袜上沾了血，不多，但星星点点的，被水晕开成了淡红色。

碎花裙子后腰的位置被揉皱了，有几道折痕怎么抻都抻不平，她站在镜子前一边拢发一边着急地用手蘸了凉水拍裙摆上的印子，可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又赶紧把马尾散下来遮住。

王德贵看着她忙忙活活收拾自己的样子，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压在床柜上。

他平时没这么大方，但今天心好。

“多的给你。买点药膏擦擦。”

小丽看着那张票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揣进裙子袋里。

她看着手里那两百多块钱，算了算——爹半个月的药有了，弟弟下学期的学杂费有了，下个月娘过生，还能扯块布料给她做件新衣裳。

这些钱是她用一个小时的疼换来的。

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不来这儿，她爹的腿会烂在炕上，她弟弟会跟她一样念不起书，她娘的眼睛会在缝纫机前越熬越瞎。

她对着镜子最后拢了一把发，把马尾重新扎紧了，又把碎花裙子上那几道褶皱用湿手拍平。

“谢谢叔。”

王德贵拄着拐杖站起来，裤子提上了，裤腰带系好，又把衬衫往裤子里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