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女的滋味(6/7)

了掖。

他走到小丽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她尖尖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有没的泪,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他拿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唾沫星子,又把拇指上的唾沫抹在她下上。

小丽没有躲。

“下回我还找你。”

“嗯。叔常来。”

王德贵拄着拐杖下楼了。

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的骨上。

他的拐杖一下一下地戳着楼梯板,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跟他平时在村里遛弯时一模一样。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楼道里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松弛的脸——额上沁着一层薄汗,眼镜片上有一片雾,是他刚才喘出来的热气凝的。

吸了一烟,烟雾从鼻孔里出来,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拐杖笃笃笃地戳着地板,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旅馆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正低着发呆。

听见楼梯响,她抬起,看见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

他的发有点,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但他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神跟刚进来时一样从容。

“老王,走啊?”老板娘的脸上堆起一个熟练的笑,那种见多了这种场面的、见怪不怪的笑。

“嗯。”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

“您慢走。”老板娘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出了旅馆的门。

午后的阳光劈盖脸地砸下来,他眯了眯眼睛,站在门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街上没什么,对面副食品商店门蹲着一条黄狗,吐着舌喘气。

远处能听见镇上中学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响了三声,然后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拄着拐杖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很长。

小丽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

她从窗帘缝里看着那个拄拐杖的身影慢慢走出巷子。

窗帘是米黄色的,薄薄的一层,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攥着窗帘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着,被汗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还有点肿——刚才被王德贵亲的。

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睫毛很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表都没有,空空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看着王德贵的身影拐过巷子,消失在街角,然后才慢慢松开了窗帘。窗帘落回去,屋子重新陷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她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皱成了一团。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两条腿并着,脚踩在地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下身还在疼。

不是那种被磨的皮疼,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撕裂感,从小腹处一直疼到大腿根,像是一团火闷闷地烧着。

刚才他去厕所漱了三遍,又拿手指沾了牙膏使劲搓舌根,可那腥味还是散不掉——跟她爹杀鱼的时候那子鱼腥味不一样,是更黏腻、更恶心的腥,还带着一淡淡的烟味。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又翻了一下,她使劲咽了一唾沫,把那酸水压回去了。

她把手伸到枕底下,摸到了那几张票子。

她把票子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开在膝盖上。

票子被压得皱的,汗渍把墨迹洇糊了一块。

她用手指慢慢地把每一张都捋平了,把折角展开,把皱褶抚平。

二十五章大团结——两百五。

她数了两遍,然后从枕旁边拿起自己那个旧的行李袋,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一块旧手帕。

手帕是白底蓝花的,洗得起了毛边,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她把手帕摊开,把钱一张一张地叠好放进去,四个角对折,包得整整齐齐的。

她把包好的手帕塞回行李袋的最底层,压在衣服下面,拉好拉链,又把行李袋塞回床底下。

然后她在床沿上又坐了一会儿。

屋子里很安静,隔壁房间传来电视的声音——新闻联播的开场曲,然后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楼下有在大声说话,好像是老板娘在跟谁讨价还价。

街上有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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