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饥渴难耐的陈桂枝(1/5)

出了月子的第三天,陈桂芝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01BZ.cc com?com

她烧了一大锅热水,把木盆端进东屋,门闩上,窗帘拉严实了。

七月的天热得邪乎,蝉在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汗。

她脱了衣裳,拿毛巾蘸着热水一寸一寸地擦身子。

水珠子顺着锁骨淌下来,淌过子的弧线,淌过小腹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妊娠纹——那些纹路是银白色的,一道一道的,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子,拿手按了按,松垮垮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她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体里被她压了大半年的火,现在终于可以放出来了。

从去年八月到现在,整整十个月。

她忍了十个月。

三个月怕动了胎气,中间几个月怕伤了孩子,最后两个月肚子大得连翻身都费劲。

生了宝珍以后又是坐月子,赵婶千叮咛万嘱咐说月子里不能同房,不然落下病根一辈子都好不了。

她都听话了。

可现在出了月子,她不想再听话了。

她要她的男

她想念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想念他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念他进她时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从皮麻到脚趾的滋味。

赵大柱从镇上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把马车拴在后院,给马添了麸皮,在井边打了桶凉水冲了个澡。

他光着膀子蹲在井台上,凉水从顶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甩了甩上的水,把裤子上的泥搓了搓,拧了晾在晾衣绳上,然后趿拉着拖鞋走进堂屋。

堂屋里亮着灯,电风扇嗡嗡地转着,桌上摆着两盘菜和两碗绿豆粥。

陈桂芝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盛粥,穿着那件碎花布衫,腰身被布衫收得紧紧的,刚出月子的身子比怀孕前更丰腴了些,该鼓的地方更鼓了,该圆的地方更圆了。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来,冲他笑了一下,把粥碗搁在桌上。

“宝珍呢?”赵大柱坐下来,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粥。

“让赵婶抱走了。说今晚让她在她那儿睡,让我好好歇一晚上。”陈桂芝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夹菜,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她的筷子夹了几下都没夹起那根豆角,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大柱看了她一眼,没在意,继续喝粥。

吃完饭,赵大柱照例去院子里抽了根烟。

等他回到东屋的时候,灯已经关了。

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只有窗台上点着一截蜡烛。

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照得整间屋子影影绰绰的,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陈桂芝坐在炕沿上,发散开了,乌黑乌黑的,披在肩膀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净的白布背心,背心的领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赵大柱走进来,抿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睛里的光早就把她出卖了。

赵大柱站在门,喉结上下一滚,嗓子忽然有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了。

从怀孕到现在,他看她的时候眼里装的是她肚子里的娃,是她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不是她作为一个的身子。

可此刻烛光摇摇晃晃地照在她身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并着,手搭在膝盖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跟一回进房时那种攥着床单别过脸去的模样判若两

“站着啥。”陈桂芝说,声音有点发,但很稳,“把门关上。”

赵大柱反手把门关上,竹竿靠在墙上。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晃,把他那张方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但他还是忍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身子行不行?”他问,声音哑哑的。

“行。”陈桂芝仰着脸,烛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金点子,“等不了了。”

赵大柱的理智和顾虑被这三个字撕了个碎。

他一把把她从炕沿上捞起来,低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满嘴都是烟味和汗味,但她不在乎,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