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们是同一类人(2/8)

媚说完这句话,整个往前一倾,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透过衬衫面料印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那一小片布料,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像是有什么活着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渗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歇斯底里的抖动,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的、细微而持续的颤抖,像是秋最后一片挂在枝的叶子在风里发抖。

“妈知道妈做错了很多事——妈不该去找何业飞——妈不该瞒着你——可是妈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从来没有。不管跟谁在一起,妈心里装的都是你。何业飞他自己也知道——他说过,他说我每次高之后都会不自觉地把脸转向走廊,因为我知道你在那里。他说我心里的那个从来不是你——从来不是他。”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里,又闷又,每个字都被衬衫布料和他的心跳声裹住,变得模模糊糊,“秋文,你不能去找别的。你答应妈——你答应妈你不会离开妈。你要是想要什么,妈都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妈都答应——就是不要离开妈——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完全碎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是那种演员在舞台上刻意控制的碎感,而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像是声带本身已经承受不住绪的重压而开始瓦解的声音。

她的膝盖在发软,整个的重量都靠在戴秋文身上,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指节凸起的弧度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戴秋文低看着这个缩在他怀里的

她的酒红色长发散在他胸顶正对着他的下

他能闻到她发间残存的洗发水香味和眼泪的咸涩气息。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做噩梦,半夜哭醒,她就是这样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胸,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味道就是安全本身,就是世界上所有可以被称为“家”的东西浓缩在一起的味道。

现在这个味道又出现了,但这一次,哭的是她,抱的是他。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在发酸。

他不想哭——他今天晚上已经在书房里哭过一次了,眼泪在脸颊上留下的盐痕现在还绷在皮肤上。

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他能感觉到一热流从胸腔往上涌,涌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涌到眼眶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咬住后槽牙,想把那酸涩压下去,但压不下去。

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胸上压。更多

他的力道比她抱他时更轻——他怕弄疼她,他从小就怕弄疼她,连给她梳发的时候梳到打结的地方都会停下来用手指一根一根地解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不走。”他说。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尾音在发抖——不是紧张时往上飘的那种抖,而是一种被绪泡软了之后不受控制的震颤,“妈,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你别哭——你别哭,你一哭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

不是找不到词,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气流过不去,声带振不动。

他把下搁在她的顶上,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温热地浸透他的衬衫,贴上他胸的皮肤。

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抚着,手指进她的发里,从发根梳到发尾,动作很慢,很轻,和她小时候哄他睡觉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两个就这样站在书房里——他抱着她,她缩在他怀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偶尔扫过百叶窗,在两身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斑,然后又消失了。

落地钟在客厅里敲了一下又一下,没有去数。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整个家除了书房电脑电源灯那一小点蓝色微光之外,彻底陷了黑暗。

但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在戴秋文坐在电脑屏幕前听着监控音箱里传出的呻吟声时,在吴媚赤身体地站在卧室门展开双臂时,在他们一个蹲在书架后面一个坐在沙发上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时——那种黑暗是分隔的、对峙的、每个都在自己的角落里独自消化着各自的痛苦和兴奋的黑暗。m?ltxsfb.com.com

而此刻,在这间书房里,两个身体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被眼泪浸透的衬衫布料以不同的频率跳动着,那种黑暗变成了一种共享的、纠缠的、说不清是和解还是更的沉沦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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