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2/6）

三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这三秒里，客厅里的一切都定格了：雪兰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我僵硬的手臂，滚动的饮料瓶，散落的薯片，桃桃震惊的表。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沉重得让窒息。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妹妹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不是对我大骂，也不是尖叫着跑开，而是冲了过来。

她的动作快得惊，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弓起背，猛地扑上来。

她甚至忘了脱掉另一只鞋，就那样一只脚穿着袜子，一只脚穿着鞋，踉跄着冲过玄关和客厅之间的短短距离。''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空得像两个黑，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硬生生挤进了我和雪兰之间。

沙发本来就不宽，坐两个已经勉强，三个的重量让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用力掰开雪兰环在我背后的手——雪兰的手指很用力，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抓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

但桃桃的力气更大，或者说是愤怒给了她额外的力量，她几乎是野蛮地扯开了那双手，指甲在雪兰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然后她把自己塞了进来。

没错，塞进来。

在原本已经足够拥挤的空间里，她硬是挤出了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和雪兰的身体挤在一起，两个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热得发烫。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沙发因为承受额外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雪兰被挤得向旁边歪了歪，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不肯完全让开，于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画面——两个初中生，一个跨坐在我大腿上，另一个强行挤进来，也变成了跨坐的姿势，三个像叠罗汉一样挤在狭小的沙发上。

现在我的腿上同时坐着两个。

雪兰在左侧，桃桃在右侧，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我，也紧贴着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们制服裙下大腿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气味——雪兰是肥皂的净香味，桃桃是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混合着街道尘埃和便利店空调的微凉气息。

她们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让我的大腿肌发麻，也让我的被夹在更紧致的空间里，刺激感成倍增加。

面对冲击现场而混了吧。

妹妹毕竟才初二。

十四岁的年纪，大脑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绪控制能力薄弱，对只有模糊的、被漫画和网络扭曲的认知。

她的大脑可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她最好的朋友跨坐在她哥哥身上，两身体紧贴，做着明显带有意味的动作。

这超出了她认知框架的承载能力。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对哥哥的背叛，对朋友的背叛；应该是羞耻——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应该是崩溃——世界观的碎裂。

但桃桃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常轨——她选择了加。

没错，加。

她也跨坐到了我身上。

不是把我推开，不是把雪兰拉开，不是质问，不是哭喊。

而是以最直接、最荒诞的方式介了这个场景，仿佛在宣告：这里也有我的位置。

然而我是高二。

十七岁，按理说大脑应该更成熟，应该能做出更合理的判断。

我应该立刻推开她们，站起来，解释，道歉，做点什么来结束这场闹剧。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

两个生的重量压在我腿上，沉甸甸的，真实得不容忽视。

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雪兰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发热，桃桃的身体则带着室外的微凉，两种温度在我身上汇。

她们身体柔软的触感紧贴着我——雪兰纤细但紧实，桃桃柔软而丰腴。

还有雪兰刚才摩擦带来的刺激余韵——那种被湿润布料包裹、被柔软腹部按压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回——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搏动，前端渗出更多体，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我被妹妹柔软的部以及雪兰更加柔软的大腿根部夹在中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持续勃起的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

那种熟悉的、积蓄的压力正在下腹部聚集，像不断上涨的水位，随时可能冲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