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3/6)

我能感觉到睾丸发胀,输管收缩,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渗出。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种冲动更强烈一分。

我曾经让妹妹高过,还让她漏了。

那个记忆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她坐在沙发上,身体颤抖,内裤湿透,从大腿内侧流下。

但我不愿意。

我不能在妹妹面前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瞬。

那太超过了,那是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即使我们已经有过那次意外——那次我用能力让她高,她在我面前漏了——即使我知道她自慰,知道她顶的数字,知道她身体的秘密,即使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连接,但在她清醒的、主动的注视下——不,绝对不行。

那会彻底改变什么,会打某种脆弱的平衡,会让一切滑向无法挽回的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但这些事似乎完全不被她们考虑。

她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因为刚体验过高而处于亢奋状态,一个因为受到冲击而处于混状态。

妹妹把脸凑到我的眼前,近到鼻子几乎要碰到鼻子,真的就在眼前说道:

“雪兰比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在客厅灯光下显得很黑,很,像两井,看不到底。

她的呼吸在我脸上,带着刚才跑回来的急促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问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既不是愤怒的扭曲,也不是悲伤的泪眼,而是一种空的、近乎机械的平静,仿佛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重要到需要摒弃一切绪来认真对待。

我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比较好”?

在比较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我的大脑一片混,神经元像短路一样噼啪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难道她在比较谁坐在我身上更合适?

谁跟我更亲密?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的荒诞让我一时语塞,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雪兰开了。

她的从我的肩窝抬起来,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向桃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眼睛亮得吓,像两盏小灯泡。

“呐桃桃,听我说。秦朗是我命中注定的男。我刚才知道的。”

她的声音很甜,但甜得发腻,像过度加糖的饮料,甜到让喉咙发紧。

她的眼睛亮得吓,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像是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又像是被某种强烈的信念占据了心智。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像在描绘什么神圣的图景。

她的语气那么肯定,那么确信,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也有这种感觉啊,哥哥是我命中注定的男。只是在他旁边就会浑身发麻。”

桃桃立刻回应,她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我身上贴紧了一些,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而温暖。

仿佛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主张——看,我们如此贴近,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像在捍卫自己最心的玩具。

不只是雪兰,连妹妹也这么想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我的后背起了皮疙瘩。

雪兰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高体验——那是我用能力制造的,为了阻止她跳下天桥——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她把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解读成了“命运的信号”。

但桃桃呢?

她也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次在客厅里的意外高,那次我无意中用能力让她高了两次。

难道她也把那次的体验解读成了“命中注定的证据”?

把兄妹之间不该有的身体反应,美化成了漫的宿命?

“我也是啊。”

“但我先来的。”

“但是,桃桃和秦朗是兄妹吧。”

两个孩就这样在我身上争论起来,完全无视了她们正跨坐在一个勃起男身上的事实,也完全无视了这种姿势和对话内容有多么荒诞。

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谁才是命中注定的”这个命题上,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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