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4/6)

是一场需要立刻分出胜负的比赛。

雪兰坚持自己是“先发现”的,桃桃坚持自己是“先体验”的。

她们的声音织在一起,一个甜腻亢奋,一个固执认真,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说不定真的像少漫画或别的什么里写的那样。

是命运的证明。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因为高了所以是命中注定的男”这种荒谬的共同认知存在于两之间呢?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无力,像被抽了力气。

她们才初二,十四岁,正是做梦的年纪,看多了恋漫画和偶像剧,把一切夸张的、戏剧化的节都当成现实的可能。

而我的能力——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那种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技巧、直接作用于大脑快感中枢的发——正好符合她们对“命运瞬间”的想象:一见钟时的心跳加速,宿命相遇时的天旋地转,被命运选中时的全身战栗。

她们把生理反应漫化、神秘化,编造出一个让她们自己信服的叙事。

“你们两个都冷静点。说到底雪兰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跟桃桃说说看。”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喉咙发,像有砂纸在摩擦。

我必须先把跨坐在身上的两个弄下来,不然我就要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下腹部收紧,像有一只手在攥紧我的内脏。

睾丸发胀,沉重地坠着。

前列腺渗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每一次心跳,都让搏动一次,那种即将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即使是在无数妄想中沉浸过的我——幻想过班长,幻想过陈梦瑶,幻想过各种老师和同学——也没有做过把在妹妹身上的妄想。

别说妄想了,现实中做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那是伦,是犯罪,是伦的彻底崩坏。

我可以在脑中对无数生产生下流的幻想,在想象中与她们做,让她们高,甚至幻想一些禁忌的场景。

但妹妹始终在那个界限之外——或者说,我曾经努力把她放在界限之外,用“血缘”、“兄妹”、“家”这些概念筑起高墙。

即使那堵墙已经出现了裂缝,即使我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即使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不该有的连接,但有些线绝对不能跨过。

“你们两个都停下。别动。保持静止。”

为了阻止夹着我的晃来晃去的两的下腹部,我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按住了她们的部。

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隔着制服裙薄薄的布料,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能感觉到制服裙下内裤的布料——雪兰的是纯棉的,质地较硬;桃桃的似乎是蕾丝边的,更柔软。

能感觉到肌的紧绷——雪兰的部肌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痉挛,桃桃的则因为紧张而僵硬。

雪兰的部很小,很翘,像两个小苹果,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桃桃的稍微丰满一些,更柔软,更有感,像刚出炉的面包。

就是那个时候。

“来了,命运来了,来——了——啊——!”

雪兰用语言表达了高,同时身体也上下痉挛着用身体表达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腹部肌收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向后仰,长发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那声音不像第一次在天桥上那样压抑,而是完全放开,高亢而颤抖,在客厅里回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衬衫前襟,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我的皮肤,带来刺痛感。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收紧,夹住了我的腿,力度大得让我感到疼痛。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脸皱成一团,像是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又像是极度痛苦。

这一次不是我的能力。

这只是她摩擦我的刺激蒂,类似角磨自慰的行为。

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蒂高,任何一个男——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比如莲蓬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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