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3/13)

下傲视群雄的,此刻在药力作用下又一次勃起,直到生命的尽,那根都不会阳痿。但他体内的生机已经快要流尽了。只剩下最后一次,他就会彻底死去。

他艰难地转动着那双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珠,视线越过陆锦瑶冷漠的侧脸,越过温知予那带着浅笑的眉眼,越过沈清晏华贵的裙摆,越过苏泠姝结实的臂膀,试图在这四张曾经对他满是依恋、如今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心软。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毫无疑问,最后一次机会,姐妹们都默契地留给了正妻沈清晏。

这是对她这些年独守空房、被当众辱骂、倾尽娘家所有却换来一场辜负的最后补偿,也是对她作为当家主母地位的最终确认。

沈清晏款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瘫软在与汗水混合物中的枯槁躯体。夏侯端仰面躺着,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全身的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饕餮吸食殆尽。但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依然在蜕凡浆最后的压榨下高高挺立着——那是他最后一丝执念,也是他被药力强行吊住的最后一线生机。

“夫君,夫妻一场,我这个做正妻的,总得给你留点念想。”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的砒霜,唇角挂着温柔到令毛骨悚然的微笑,“只要你能忍住三次,我就让你在里面,给你夏侯家留个后。夫君可要加油呀。”

夏侯端那双几乎失明的浑浊眼珠里,亮起了最后一丝微弱却灼热的光亮。他那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碎的气音,连半个完整的字都拼凑不出来。他拼命地点着,下磕在锁骨上,动作僵硬得如同一具生锈的木偶。

沈清晏提起华贵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跨坐到夏侯端的腰腹之上,对准那根孤零零挺立着的,猛地坐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从床板与骨骼的界处传来。沈清晏这一记落下的力道没有任何收敛,她那丰腴的部裹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夏侯端瘪的骨盆上,那根硬挺的被温热的吞没到底,死死地凿在了宫处。而夏侯端那被榨成柴的腰椎在这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夏侯端那残的躯壳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那从下体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脑髓都一并挤出体外——沈清晏的小温热紧凑,这些子在军汉们胯下被浇灌得愈发饱满的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那根已经空了不知多少次的可怜。他想要尖叫,想要,想要把最后这点骨血一次代出去,但他不能。忍着。忍住。只要熬过三次

,他就能留后了。

沈清晏俯视着身下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形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缓缓抬起部,那动作慢得如同在凌迟——小内的死死绞咬着柱身不肯松,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层层叠叠的媚外翻,那黏腻的水声在静得可怕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夏侯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展现过如此强大——不,如此疯狂的意志力。蜕凡浆榨取着他的一切,牙龈在这过度用力的咬合下变得灰败不堪,几颗已经松动的臼齿承受不住这压力,硬生生地从牙床上脱落,混合着满腥咸的血水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但牙齿的痛楚压不住胯下的快感。他不能分心。不能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那火热的壁死死箍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到无一遗漏地刮擦而过,仿佛要把夏侯端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最后一丝灵魂都从尿道里吸出来。

夏侯端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抖,那些已经被蜕凡浆抽空了骨髓的牙齿在他疯狂的咬合下纷纷断裂、碎,甚至有几颗被碾成了末,混合着牙龈渗出的脓血一起滑进喉咙。他用这种自毁的痛感去对抗那足以将疯的快感,竟奇迹般地又一次撑了下来。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部时,夏侯端那双枯如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烂的绸缎,指甲嵌进床板的缝隙里。\www.ltx_sd^z.x^yz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蛮力下,好几根手指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十指连心,那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泄的最后一道堤坝。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眼窝陷的眸子里猛地出两道几乎要撕裂眼眶的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他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他用尽这辈子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抽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根已经发紫发黑的向前顶了一寸,把囊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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