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4/13)

了沈清晏体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给夏侯家留了后。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唇边。她的红唇贴上他那裂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声线软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庭玩的那些子,姐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孕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多少进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Www.ltxs?ba.m^e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出来。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珠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眼眶里蹦出来。但他流不出任何东西。没有泪水。蜕凡浆早已将他体内的水分连同血一并榨,他连一滴血泪都流不出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眼,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气。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的枯藤。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她低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尸,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那具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伙房里只有她们四。苏泠姝卷起袖子,露出那双在江湖上握惯了刀剑、今晚又亲手锁死了丈夫最后一缕生机的手臂,面无表地将那具尸拖上案板。她的手法净利落,如同当年在江湖上处理猎物一般,将那张曾经令无数红颜痴迷的脸皮完整地切割下来,贴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竹篾与填充物扎成形的假身上。这具假将穿上夏侯端生前最的月白长衫,躺在灵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红颜知己的吊唁——而她们四姐妹则会以未亡的身份守在灵前,用黑纱遮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等着一网打尽那些即将自投罗网的猎物。

至于剩余的枯躯体,在剔除了无法食用的骨骼后,被剁成碎末,混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糕点。

侯府正堂的圆桌上铺着素白的孝布,四套致的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灵,今夜是庆祝。

“大姐,这块纹理细腻,一看就是胸呢。”陆锦瑶用银筷夹起一块色泽诱的糕点,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一桩价值连城的商业买卖,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职业的浅笑,“咱们这位夫君生前最用这副好皮囊去哄骗那些涉世未的小姑娘,如今被咱们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算起来,他一年的俸禄不过千金,这些年挥霍咱们娘家的银两何止十万,这笔烂账,今总算是死无对证了。”

她说完,将那块糕点轻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喉优雅地滚动,吞了下去。

“二姐你这账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苏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没有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动作粗犷得如同在野外啃粮的江湖客,“要我说,这废物活着的时候就只剩一张脸能看,能在这把年纪还被咱们姐妹亲手送走,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没见着他咽气时那张脸——想哭都哭不出东西,眼睛里连血丝都被蜕凡浆榨了。”

她咬了一大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混不清地继续嘟囔:“了点,胜在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汁子也拿来蘸蘸,莫要费了。”

“三姐你慢些吃,又没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点上面。那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点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出一种诡异却令大开的味道。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的糕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春里的莺啼,说出来的话却刀子般剖开过往的虚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姐妹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子,恨不得把他当瓷器供起来。找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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