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进一步（1/7）

清晨的光是灰白色的，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一道的光带。最新地址Www.^ltx^ba.m^e(Ltxsｄz.€ǒm.com

沈望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浮着一层薄雾，院子里的黑松在雾里洇成一团墨影。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那条浅色的无痕内裤，裆部那片叠在一起的痕迹，他舌尖碰上去时那微带甜腥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把那点火热压下去，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她正从厨房端粥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面是色的阔腿裤，发没挽，垂在肩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沈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见她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握着粥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垂下眼，盯着碗里的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心虚。

这个念撞进他脑子里，像一枚石子落进静水。

她为什么心虚？

昨晚他把内裤放回去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不，她没睡。

她一定看了。

她看见裆部那块被舔过的湿痕——他舔过的地方。

她知道他舔了。

他想起昨晚月光下那片淡淡的渍迹——位置偏上，颜色浅，边缘洇开的纹路和汗渍完全不同。

当时他只是猜测。

现在她心虚的样子，几乎等于承认了：那片痕迹，真的是她动时流出来的。

心有什么东西猛地烧起来，滚烫的，从胸腔一路烧到喉咙。他压下那火热，走到餐桌边坐下，不动声色地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

\"姐，早。\"

\"……早。\"

\"你今天不舒服？\"他问，语气平平的，像随一问，\"脸色不太好。\"

\"没有。\"她说得很快，快得像怕他追问，\"就是……没睡好。\"

\"做噩梦了？\"

\"嗯。\"她低喝粥，\"梦到……工作上的事。\"

她在撒谎。

他看得出来——她撒谎的时候睫毛会垂下去，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碗沿。

她没有戳穿他。

不，是他没有戳穿她。

他低下，继续喝粥，余光却锁在她身上。

她喝粥的动作比平时慢，眼神飘忽，好几次像是要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有心事。

他想，她大概是憋了一整夜，想问他是不是舔了那个地方——可这种事，让她怎么开？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他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安静地喝完粥。

\"姐。\"

\"嗯？\"

\"我今天下午要去请教教授，\"他说，\"模型的事，有几个问题想不通。\"

她像是松了气——话题终于离开了昨晚。她抬起，看着他：\"什么问题？\"

\"估值模型的参数选取，还有终值假设的验证。\"他说，\"谭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谭鹤鸣教授？\"她眼睛亮了一下，\"金融系那个\''''谭估值\''''？你找得到他？\"

\"他开学时给我们做过讲座。\"沈望说，\"他让我有空去找他。\"

她点了点，眼底那点亮光又暗下去，低下，继续喝粥。

沈望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今天早上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藏着秘密的——怕被发现，又隐隐盼着被发现。

早饭吃完，她起身去玄关换鞋。

他跟着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弯腰系鞋带。

她今天穿了一双色的低跟鞋，鞋跟细细的，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她直起身，拿起包，没有回：\"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她拉开门，走了。

门合上的瞬间，他看见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像是确认什么。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回屋，收拾书包。

上午两节课，他听得心不在焉。

笔记本上画的不是板书，是模型框架——自由现金流的预测路径、加权平均资本成本的权重计算、终值假设的敏感区间。

下课铃一响，他直奔谭鹤鸣的办公室。

谭鹤鸣的办公室在金融系楼三层，走廊尽。

门开着，他站在门，看见教授坐在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