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掩饰的夜晚(3/5)

要用自己的形状覆盖什么。“是这里?”

“是……是……”她抓紧他,指甲陷进皮肤。

快感堆积,却总差那么一点。

对比卡在那里,让她到不了真高,只能拼贴:脚趾蜷,小腹绷,短促的啊啊啊,内壁用力绞几下。

绞的时候她故意抖肩,故意让泪涌出来,故意把呼吸打成高该有的样子。

甚至故意在他耳边喘:“要到了……恺……我……”

其实没有到。

身体在临界处打滑,像脚底踩着油。

真正的高需要那根更粗的、更凶的、能把宫撞开的东西,需要被骂、被按、被填满到发胀。

丈夫给的是到不了那个点。

于是她把假的高演完整:小腹猛地一紧,内壁连绞三下,叫声拔高半度,再突然软下去,趴在他胸喘气,喘得肩膀都在抖。

王恺没立刻信。

灯还亮着。

他看见她眉心太用力,泪太多,而那种被坏的茫然没有出现——那种茫然他在想象里见过,在她凌晨冲洗后的空眼里见过一点,此刻却被她藏起来,藏成一副“我很你所以很敏感”的面具。

面具很美。

美得像公文套话,正确,完整,却没有体温。

“茹。”他抽送着,声音低,低得像怕自己听见,“你在吗?”

又是这句。

许茹心脏漏跳,猛地抬腰去迎,把脸埋进他颈窝,用湿热的喘息堵住可能的绽:“在……给我……进来……恺……我只要你……别停……”

话术起效。

王恺闷哼,腰眼一酸,在她身体处。

量不多,热,却立刻被她体内更复杂的湿意吞没。

后他没有立刻退出,仍埋在里面,喘着,忽然皱眉。

手指顺着合处摸了一下——过多的滑,过多的软,以及一种说不清的……松。

不是今晚才有的松。

是被充分使用过后的松。

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痉挛的频率却不像刚才那几下假高那么整齐。

他的指腹沾到黏,黏得超过他们平时的量。

他本可以当作“她太想要”,可“太想要”三个字在凌晨两点的腥味里站不住。

“你今天里面……”他停住,像不知道该不该说完,最终还是说了,“不一样。”

许茹全身僵硬。

死寂。

空调声忽然大得刺耳。

她仍跨坐在他身上,他的软下来滑出体外,带出混合的黏,拉出短暂的银丝,落在他小腹。

许茹张了张嘴,泪先于解释到来——这次泪是真的慌,慌得牙关都在碰。

“什么不一样?”她声音抖。

王恺看着她,眼镜不在,眼神却亮得可怕。

“更软。更……滑。像……”他没说“像被过”,但那六个字在空气里自行成型,成型得几乎能听见。

“你疑神疑鬼!”许茹翻身下来,抓过被子盖住自己,攻势先起,却虚,“我洗了澡,我兴奋,我想你——你非要把好的说成脏的?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审我?”

“我没有说脏。”王恺坐起,声音反而更平,“我只是说不一样。茹,你要是有事,现在还可以告诉我。”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昨天才灌满?告诉他自己叫过领导的粗?告诉他评优与无脸照?告诉他赵德海让他“一点”?

许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我没有事。真的没有。你要是不信……你就……你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砸下来,王恺像被抽了一记。

他最怕的不是绿,是散。

散了房贷怎么算,父母怎么看,同事怎么问,自己那点见不得的硬又算什么?

硬可以藏在厕所里,散会摆到桌面上。

桌面上没有“加餐”,只有户本和冷脸。

“我没说离婚。”他哑声,“我……”

他伸手想拉她,她躲开。

在床上僵持,像两只受惊的动物。

床单皱成一堆,中间那点湿痕在灯下发亮,亮得刺眼。

许茹把被子拉到下,只露出一双红眼睛。

王恺坐在床沿,赤的背脊弓着,脊骨一节节顶出来。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刚才摸过她体内的那几根——指腹还黏着,黏得他想去洗手,又怕一洗就等于承认自己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

“你星期六到底去哪了。”他忽然问,声音很轻,轻得没有质问的火气,倒像恳求。

许茹的呼吸停了半拍。“我说了。补材料。”

“材料要补到……走路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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