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封匿名(2/3)

完毕。

胃里像被浇了一勺冰水,裤裆却热得发胀。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照样硬。

硬得顶住西裤,勒得生疼。

他没去碰它,就让它硬着——这算是罚:你看,你老婆进了会所,你硬了。

你哪是来捉的,你是来给自己加餐的。

他在车里坐到很晚。

会所的门开开合合,进出的衣着体面,笑声都压得很低,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他这辆车,像一颗停在路边的哑弹,钉在辅道上,守着一场没报案的监视。

九点五十。十点零五。十点二十。更多

他三次想进去,三次把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进去要会员吗?

要预约吗?

进去了算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b12在几楼,也不知道进去之后,是掀桌子,还是站在门缝外听——听她叫领导,叫粗话,叫废物老公。

“听”这个字,让他皮发麻。短信给过他听的想象,现在,想象有了门牌号。门牌号让念变得具体,具体得吓

十点三十五分,手机震了。不是未知号码,是许茹:

还在开。你先睡。别等。

他盯着这行字,拇指发抖。回:好。

两个字发完,他又想加一句“我在外面”。

加上去,戏就拆穿;不加,戏就演下去。

他选了后者。

代价是:他要自己开车回家,硬着,空着,脑子里全是妻子走进旋转门的那一幕。

发动引擎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澄湾的灯。

灯很暖,暖得像所有能把脏事裹成“应酬”的地方。

门童换了班,新来的站得一样笔直。

知道,马路对面刚开走一个戴绿帽的丈夫,车里还留着没散的躁动,和没问出的话。

回家的路,比来时长。

红灯底下,他在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眼睛,红,亮,陌生。

他想起她问“我们还好吗”,想起自己答“还能一起买洗洁”。

洗洁

现在,洗洁洗不掉会所的沉香,也洗不掉裤裆里那点诚实的躁动。

小区门,他停了两分钟,才上楼。

屋里灯没全开,只客厅留着一盏。

餐桌上扣着一只盘子,底下压着一碗面——是她出门前留的,还是中午剩的?

他掀开,面已经坨了,像一句过期的关心。

他没吃,在沙发上坐下。

电视开着当背景,画面是夜重播的球赛,解说声压得很低,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灯他留着,怕她推门时撞见一屋子的黑。

手机又震。未知号码:

`看见了?进门的样子挺娴熟。你要是有种,就上去听。b12。隔音没你想的好。`

王恺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没碎,字还在。

他走进卫生间,拧开冷水洗脸,洗到牙关打颤。

镜子里的眼圈发青,喉结滚了一下。

硬还没消。

他解开裤子,盯着那根神抖擞的东西,恨得想骂,末了只是把它按回去,拉上拉链,像按住一个不该出庭的证

早就出庭了——在澄湾门外,在他自己脑子里,在每一条匿名短信的句号里。

夜里十二点,许茹还没回来。

王恺坐回沙发,电视还开着,球赛播到哪一队他都没记住。他在心里把话说完整:

她在会所。

我知道。

我还硬着。

我甚至没冲进去。

没有雷劈下来。

窗外只有虫鸣,远处偶尔过一辆车。

车声远了,像机会也远了——他本可以在九点三十一拦住她,现在,只能等她回来,带着一身沉香,带着别的手温,带着“开会”当通行证。

他等。

等,也是一种沉沦。

沉沦的最会给自己找台阶:我在守着体面,我在收集证据,我看她会不会良心发现,提前出来。

台阶用光,剩下的只有一句实话——他想听。

想听她在那间包厢里被怎么对待,想听水声和喘息,想听自己的名字,被怎么样踩进地毯里。

想听,却不敢进去。

不敢进去的,把耳朵留在门外,把身体留在这张沙发上,把婚姻给一场说不清是容忍还是放任的等待。

十二点四十,他起来倒水。

杯子磕到水槽,轻响。

他忽然很想回一句“我看见了”。

回了,就像了某个伙;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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