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未归的夜（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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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海解开皮带，金属扣轻响，粗弹出来，青筋盘绕，热气扑在她脸颊。

她含过它，被它劈开过，此刻仍会怕。

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握住根部，抵着她的下唇：“张嘴。含浅一点。今晚喉不做满——就是吊着你。”

她张嘴。

挤进腔，腥咸，烫。

她含住前半段，舌面贴着马眼打转。

唾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拉丝，滴在地毯上。

青筋擦过她的上颚，顶到软腭边缘，眼角立刻生理地湿，却仍被他卡在“浅”的刻度上——浅就是规矩，规矩就是今晚不给满。

“用舌，绕着转。”他喘，“你写材料的时候手稳，含的时候嘴也要稳。”

许茹照做，舌面贴紧冠状沟打圈，吮出细小的水声。

包厢里沉香、酒气与腥咸搅在一起。

她跪得膝盖发麻，丝袜在绒毯上蹭出细响。

脑子里闪过王恺问“喜欢粗吗”时的眼睛，闪过自己回答“不知道”时的躲闪——不知道的，此刻正跪着给领导含。

“看你这副贪样。”他哑声，“回家给你含的时候，也这样吗？还是只给领导？他那根细的，你含着会不会走神？走神的时候，想的是不是我？”

许茹发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唔”。

走神两个字太准——她含王恺时确实会走神，走到粗的形状，走到扳指的凉，走到被按着后脑时的耻。

耻让她吮得更紧，紧得赵德海低骂一声“”。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极轻，停了一下，又远了。

许茹全身绷紧，腔下意识收紧，吮得赵德海闷哼一声。

他低笑，享受她的紧张：“怕是你？怕就对了。怕让你含的更紧。他要是真在外面，此刻大概硬得要死，又不敢推门。这种，绿得最。”

他抽离她的嘴，带出银丝，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裙子掀到腰，露在灯光下，腰窝的弧度被壁灯切出影子。

抵上湿软的，磨，顶，几乎要进去——却停在，只进一个冠沟，停住。

撑开的预告清晰得残忍。

“啊……进……求你了......啊”

“不进去。”他喘着，像忍，又像控，“顶着你。让你知道差一厘米是什么滋味。你点过的，差一厘米也是执行。执行可以留白，留白让你回家还会流水。”

他用一下下撞蒂，撞得她腿软，水糊满柱身，拉丝。

手指绕到前面搓，搓到她快到，又停。

吊。

吊得她哭出声，哭腔里全是空。

空比满更磨，磨得她小腹发酸，膝盖打颤。

“求……”

“求什么？”

“求您……让我……”

“让你怎样？说完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材料要写全，求也要写全。”

许茹把脸埋进沙发，声音碎：“让我……去……用手指也好……求您……领导……求您……别吊着……”

“吊着才记得住。”赵德海却把两根手指猛地进去，快速抽送，拇指狠碾蒂。

水声响得下流，咕啾咕啾，盖过壁灯的电流声。

内壁立刻绞紧，像认主。

他屈起指节专顶那一点，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夹。。在领导手上——我来验收你今晚写的材料。”

许茹背脊弓起，脚趾绷直，小腹痉挛，得他手心全是，地毯了一块，她自己的叫短促地漏出来，又被她咬住沙发扶手。

高来得又急又空：空在没有被真正填满，急在身体已经学会用手指与边缘差。

余波里她还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

他仍不，只是把湿亮的贴在她缝磨，磨过，磨过会，磨到自己低吼，在她瓣与腰窝，白浊拉丝，像盖章，一，又一，热得她一抖。

有几滴溅到她裙内里，黏住。

“夹着。”他喘，用指腹把抹开，抹到外围，不推进去，只在画圈，“回家洗外面。里面……你自己决定留不留空。空了，就会再来。来了，再谈到底。到底是奖励，不是每次都给——给你太多，你会飘。”

许茹腿软，几乎跪不住。

赵德海丢给她湿巾，自己整理衣服，扣子一颗颗系上，像把野兽关回西装。

包厢里酒香、沉香、味搅在一起。

他看表：“十一点半。你可以走了。门童会叫车。出去别东张西望，自然点。”

“赵局……”

“别说话。”他打断，拍拍她的脸，“哭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