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未归的夜（3/4）

你。吃哭，领导吃水。你今晚的水，够格。”

许茹清理自己，丝袜扯正，裙子放下。

在腰窝发黏，湿巾擦不净，布料中央仍有色。

她进包厢洗手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飞红，唇肿，像一件被使用过的样品。

样品还要回家当妻子。

她补了红，手抖，涂歪一次，擦掉重来。

补完对着镜子吸了两气，才拉起裙摆，遮住腰侧的渍。

出澄湾时，夜风灌进领，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往马路对面扫了一眼——辅道空着，没有熟悉的车。

空让她松一气，又空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失落最脏：脏在她竟然在意他在不在外面；脏在如果他在，她或许会叫得更响，更放得开。

网约车里，她给王恺发：还在开。你先睡。别等。

已读。回：好。

两个字。像刀。刀背朝她，刀刃朝他们共同的家。

车过立时，她把额抵在玻璃上。

玻璃凉，腰窝的却还热。

热让她无法假装“只是应酬”——应酬不会让跪着倒酒，不会让抵在只进一厘米，不会让高在领导手心。

她闭眼，脑海里全是门的方向：脸朝外时，她几乎相信门外有。

有的话，是王恺吗？

若是他，他硬了吗？

若硬了，他是恨，还是……

这个“还是”脏得她想咬舌。

咬舌也没用。身体已经学会在“可能被看”的想象里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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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打开时，灯没全亮，只客厅留着一盏。

王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当背景，显然没在看。

画面是夜重播的球赛，解说声压得很低。

他抬，目光在她脸上停一秒，又落到她微微凌的发尾，再落到裙摆——裙摆有一点不自然的皱。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从腰窝滑下来，也怕高跟鞋一脱，膝盖上的红印说话。

“开会开到现在。”他声线平，平得像复读她的谎言。

“嗯。应酬……”她听见自己用词从开会滑到应酬，滑得自然，自然得心虚，“上面临时加了。我先洗澡。”

“等一下。”王恺站起来。

许茹身体一紧。肩背的肌自动绷成防御。她想好了几种剧本：哭、怒、撒娇、装死。剧本在舌尖转了一圈，他却先动了。

他没有质问，只是走进卫生间。

水龙响了两秒，又停了。

他拿出一条净毛巾，浸了温水，拧到不滴水，递到她面前。

动作像照顾发烧的，也像处理案发现场——他知道温毛巾比冷水更适合擦掉什么。

“你……后腰。”他顿了顿，耳朵红到颈侧，却仍说完，“有点脏。先擦一下。”

许茹接过毛巾，指尖发抖。

脏。

他看见了？

还是猜的？有声

还是灯光下布料的色？

裙后腰是否洇出了形状？

她不敢低确认，更不敢问。

问了就是承认。

毛巾温热，按在腰窝时，她全身一颤——颤里有羞，有怕，也有一种被“清理”的怪异安心。

温水触及黏腻的白浊，布面颜色立刻变。

王恺的目光避开她的眼睛，像不敢看，又像在看她擦的动作：她擦得急，急得像销毁证据；又擦得仔细，仔细得像听话。

清理play的萌芽，就在这条毛巾上。

没有命令她脱，没有跪，没有喉的完整羞辱。

只有丈夫把温毛巾递过来，让她擦掉另一个男留在腰上的白浊痕迹。

痕迹擦掉了，记忆更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觉到赵德海时的脉动，清晰到她想起自己求“用手指也好”时的嗓音。

毛巾上留下淡白的浊。两都看见了。谁也没说那是什么。

“谢谢。”她低声。

“去洗吧。”王恺说，背对她，声音发紧，“水别开太久。费。”

费。家常到残忍。水电费、费、尊严费，全被他用一个字打发。

许茹进浴室，反锁。

水声开到最大。

她看着水流带走残余的，看着自己红肿的唇，看着膝盖上地毯磨出的浅。

丝袜脱下时，腿弯有勒痕。

她把花洒对准腿心冲，冲到刺痛，冲到白桃沐浴露浓得呛。

门外，王恺大概坐回沙发，硬着或空着，把“澄湾”两个字在心里碾碎——碾碎的声音她听不见，却能从他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