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含阴识人(6/9)

的节奏毫无规律——有时连续几次短促急,又忽然拉长到极慢极

她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何时来、多、多快。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大脑在记录诗句时必须保持高度警觉,因为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节奏切换的瞬间。更多

然后他了,量大而清淡,灌时几乎像一温水。

他念诗时声音洪亮清晰——

“金鳞探碧海,玉杵捣红樱。露滴牡丹蕊,云雨满春庭。”

她在眩晕中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大茎的向左弯曲、无规律节奏、清淡而量大的绑定。三号退出。湿毛巾擦拭。

四号。

他报编号时声音极轻极快,像怕被旁听到。

茎进——最小,顶端略尖,冠状沟极浅。

节奏轻快,幅度小,像在弹奏一首轻快的练习曲。

前几乎没有预兆——呼吸只稍微急促了几秒,然后便释放了,量少而稠。

他的声音更轻更快,几乎是耳语——

“莺啼花蕊,蝶戏露珠流。玉涓涓注,春满绣楼。”

谢婉仪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小茎的尖顶、浅冠沟、轻快节奏和极淡味道绑定。四号退出。湿毛巾擦拭。

五号。

他报编号时她注意到他声音最平稳、最慢、最有中气,但低沉。

那根最粗的茎进时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分得更开——长度中等但粗度惊,表皮极光滑,包皮系带偏右。

他在她体内抽时极慢极稳,像在丈量她内壁的每一寸。

时温度最高,黏稠度中等。

他念诗时语速和他的抽节奏一样沉稳——

“檀吞金杵,桃源纳玉茎。娇声随起伏,花径自逢迎。”

谢婉仪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粗茎的光滑表皮、偏右系带、极慢抽节奏和高温绑定。

五号退出。

第二阶段完成。

她瘫在长榻上,双腿之间与分泌混合流淌,还在轻微收缩。

工作员用湿毛巾简单清洁,递来一杯温水。

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喝着,在黑暗中整理着满脑子的数据——五套腔档案,五套道档案,五首四句诗,十五组信息全部叉绑定。

呼吸了数次,将所有这些数据压记忆处,然后被扶起来,走向包厢中央。

中场展示开始。灯光从暖琥珀色转为更明亮的金调,将整个包厢中央区域照得通透。盲片透光度仍为零。

音乐响起——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乐,低音贝斯沉而黏,萨克斯慵懒地绕着主旋律打转。

谢婉仪站在包厢中央,全,失明,浑身油在金色灯光下像覆了一层薄而亮的体琥珀。

她开始跳舞。

身体从髋关节启动——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根,将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在指尖下微微弹动。

她转过身,后背对向沙发区。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陷,部向后翘起。

她用双手扣住自己瓣,极其缓慢地、像展开一本书一样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缝在金色灯光下露无遗,从——还在轻微翕动,残留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保持着这个姿态片刻,然后松开手,弹回,轻轻颤了几颤。

然后她以脊柱为轴一节一节向后仰去——不是弯腰,是整个弯成一座拱桥,双手撑住地毯,房倒悬在胸上方,尖直指天花板。

她在这个姿态中定格片刻,让沙发区的客们看清她倒悬的身体——锁骨倒置的弧线,肋骨在皮肤下隐约的廓,小腹因拉伸而凹陷成一道浅谷,耻骨在倒悬的姿态中更加突出。

然后她以同样缓慢的速度一节一节卷回,像花瓣在晨光中闭合。

她在舞步中穿过包厢,赤足踩过地毯,身体随着萨克斯的呜咽声摇曳。

确地记得每一个固定设施的位置——走到镜面墙壁前,将双手和房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皙弧线,尖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极小的雾气点。

她贴着镜子缓慢蹲下,再贴着镜子缓慢站起,房在镜面上拖出两道温热的、正在消散的湿痕。

她走到钢琴旁,背靠着琴身,双手向后撑住琴盖,腰肢向前挺出,让髋骨的廓在金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她侧身将一条腿搭在琴凳上,将双腿之间的缝隙朝向沙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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