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含阴识人（7/9）

—唇在之前的摩擦中已经充血，饱满地鼓胀着，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她在这个姿态中随着萨克斯的音符轻轻扭动腰肢，让那处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她走到沙发区，扶住一号客的膝盖，身体像一条蜕皮的蛇一样缓缓下沉——锁骨与他膝盖同高，房悬在他小腿前方，部坐在自己脚跟上。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膝盖侧面，闭着眼睛，用面颊蹭了蹭他裤管的布料，然后继续向前爬去。

她爬向二号，双手扶住他小腿，额轻轻抵住他膝盖，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绕到三号面前，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再转一个圈——腰肢在旋转中像被风吹动的花瓣，部的弧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饱满的、连绵的涟漪。

她重新沉下去，四肢着地，爬向四号，将面颊贴在他鞋面上，极轻极快——只是擦过——然后继续爬向五号，在他脚边停下来，蹲坐，双手撑在膝前，抬起。

她看不见他，但她知道他在低看她。

她张开嘴，吐出舌，像犬类在散热，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幼犬在撒娇时发出的呼噜声。

音乐停了。

工作员从边桌下取出三枚软质皮球。

谢婉仪仍保持着蹲坐的姿态，等工作员将牵引项圈扣在她脖颈上，然后四肢着地。

她开始绕场爬行，膝盖替落在厚实地毯上，部随着爬行节奏左右摇摆。

每一次右膝着地，右侧峰就被微微推高，腰窝在那一侧陷得更；每一次左膝着地，左侧峰的弧线便拉得更饱满。

缝在左右替的爬行中不断变形又复原，灯光在沟处投下浅不一的影。

第一枚球掷出，弧线划过包厢，落在远处墙角。

谢婉仪循着球落地的闷响爬过去，用嘴唇夹起皮球，转身爬回工作员脚边，将球放在她鞋尖前。

她抬起，张嘴吐舌，等待下一次。

第二枚球掷向钢琴下方。

她爬过去，将脸贴近地面——一侧脸颊几乎贴着地毯绒毛，部因此高高翘起——用嘴唇将球从钢琴踏板下方拨出来，衔在嘴里，爬回。

第三枚球掷得最远，落在沙发区后面，撞在墙根弹了一下。

她顺着弹跳的余音爬过去，绕过沙发脚，用鼻尖将球从墙根推出来，衔住，爬回。

她将第三枚球轻轻放在工作员脚边，然后蹲坐下来——部坐在脚跟上，双手撑在膝前——仰起，嘴唇张合，发出三声清晰的狗吠。

每一声之间间隔一拍，不高不低，不拖不颤。

工作员将她引导至墙角那架黑色立式钢琴前。

谢婉仪在琴凳上坐下，将长发拢到一侧。

工作员从沙发区的茶几上拿起一本乐谱——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作品第九号第二首——放在谱架上，然后将谢婉仪的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

她的指尖触到冰凉的象牙键面，找到中央c的位置。

她偏过，对着沙发区的方向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小，几乎只动用了左侧嘴角——然后开始弹奏。

第一个和弦响起的瞬间，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那架钢琴音色极好，低音沉厚如暗河，高音清澈如月光洒在水面上。

她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缓慢移动，右手奏出那串著名的装饰音，左手在低音区铺开连绵的琶音。

身体随着旋律起伏，肩胛骨在后背上滑出优美的弧线。

她弹得极轻极慢，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指尖被抚摸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释放出去。

在失明的黑暗中，她的手指比眼睛更清晰地看见了每一个琴键的位置，肌记忆比意识更准确地唤醒了每一个和弦的指法。

降e大调——她在这个调里弹过无数遍练习曲和夜曲，每个黑键和白键的触感都像老朋友的手。

她弹到那段最缠绵的主题再现——右手在高音区奏出主旋律，左手在低音区铺开比第一次更密集的琶音——四号的指尖仍在她的后背上缓慢游走。

她没有中断演奏。

手指依然在琴键上稳定移动，身体依然随着旋律起伏。

她甚至在那段最需控制的渐弱处将力度压得更轻——不是为了炫技，是因为她忽然想弹得更轻。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琴声在包厢中慢慢消散。

自由互动环节开始。

谢婉仪仍坐在琴凳上，盲片透光度为零。

一只手落在她肩——宽厚，掌根粗糙，手指有力，是一号。

他沉默地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抚摸，从锁骨到沟，从沟到小腹，用指腹描摹她皮肤的纹理，像在检查一件刚购的藏品。

她安静地承受着，呼吸平稳。

另一只手从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