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含阴识人（8/9）

伸过来——更瘦，骨节分明，是二号——捏住她一侧尖，极轻地捻了几下，然后松开，似乎在测试尖在他手指离开后恢复原状的速度。

她听到三号的脚步声绕到琴凳另一侧，然后一根手指从背后点在她腰窝处，沿着腰窝的凹陷画了一个圈，像在丈量那个凹陷的度。

四号站在她身后，将手进她发间，极轻极慢地梳理她的长发，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

五号一直没有碰她。

她只听到他的呼吸声，平稳，缓慢，就在她正前方很近的位置，似乎正弯腰端详她的脸，看她在被多只手同时触碰时能不能维持住表。

她维持住了——呼吸依然平稳，嘴唇微张，眉目舒展。

自由互动环节进行中。

她听到倒酒的声音，冰块落玻璃杯的脆响，沙发被坐下时发出的轻微吱呀。

有用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又沿着沟向下，力道极轻。

她在黑暗中静坐，不知道触碰她的是谁——也不需要知道。

这是中场休息，不是测试。

她只需要保持姿态，保持呼吸，保持皮肤在每一次触碰下的温顺。

过了很久，自由互动结束。

工作员将她重新引导至包厢中央，跪于地毯上。

计时器被按下。

第四阶段开始。

灯光恢复至与第一二阶段相同的暖琥珀色。

盲片透光度仍为零。

子环节一启动——五位客以完全随机的顺序，依次上前。

每次仅限一位，使用方式由客决定。

谢婉仪需在使用过程中大声报出该客的编号和诗句。

第一个的脚步声接近——左脚落地比右脚略重。

五号。

他选择道。

谢婉仪四肢着地，塌下腰肢，部高高翘起。

那根茎从背后进——最粗，长度中等，表皮极光滑，包皮系带偏右，抽极慢极稳，与档案完全一致。

她在他抽的间隙开，声音因为身体在前后晃动而微微发颤但咬字清晰：“五号。檀吞金杵，桃源纳玉茎。娇声随起伏，花径自逢迎。”身后的动作停了。

一只粗糙手掌在她侧轻轻拍了一下，退开。

第二个的气味——雪茄辛辣混着红酒单宁酸香。

二号。

他选择腔。

谢婉仪转向他，嘴唇含——上翘，左侧冠状沟下方有米粒大的小凸起，与档案完全一致。

她在他前退出来，报出答案：“二号。红烛照冰肌，轻拢慢捻时。娇声穿绣阁，春水浸罗帷。”二号用指节极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腰，退开。

第三个——体味极淡，软底便鞋没有脚步声。

四号。

她选择门。

她将部翘到最高，那根茎抵住门时她主动放松括约肌——最小，顶端略尖，冠状沟极浅，进角度平缓。

她从这特征中确认了档案。

“四号。莺啼花蕊，蝶戏露珠流。玉涓涓注，春满绣楼。”身后那极轻地嗯了一声，退开。

第四个——雪松与皮革，威士忌酸香。

一号。

她重新用道。

略微偏右，冠状沟，抽节奏匀速。

“一号。玉茎幽谷，花心吐蜜浆。卿卿含不得，滴滴酥肠。”一号用手掌极轻地拨了一下她的耳垂，退开。

第五个——气味最后到，中气十足的呼吸声。

三号。

那根最大的茎。

她选择道。

进时她不由自主吸了一气——即使已经容纳过四个，这根茎的尺寸依然让她难以适应。

向左弯曲，背侧静脉像一条细绳，节奏毫无规律。

她在他一阵短促急之后一个突然拉长的慢节奏中，将数据与档案核对，然后报出：“三号。金鳞探碧海，玉杵捣红樱。露滴牡丹蕊，云雨满春庭。”三号没有立刻退开。

他继续抽了片刻，然后在她体内，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一字不差。”退开。

子环节一结束。全部正确。工作员在计分板上逐行打勾。

子环节二：多同时检验。

规则很简单——客自由组合，同时使用她。

她必须在被使用的过程中持续报出每一根正在她体内或手中或腔中的茎所对应的编号。

她被轻轻推倒在地毯上。

然后两根茎同时进——一根从正面腔，一根从背后道。

嘴里那根偏右，冠状沟，匀速进出——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