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晚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她扶着墙弯下腰说，你进来吧，今晚我想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2/4）

我想着，万一今晚能做成，就别让它碍事。”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已经湿了一小片。握住柱身，抵上她腿间那道滚烫的缝。她早就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

“你湿成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见你站在巷子的时候。”她说，“我看见你在路灯下等我，我就湿了。你进来吧。”

他扶着她的胯，对准，慢慢往里送。

先含住顶端，紧得他皮发麻。

再往里，冠沟最粗的那一圈挤进去时，她整个绷紧，指甲掐进他手臂。

内壁又热又软，一寸一寸被撑开，咬着他往里吞。

他只进到一半，她已经开始发抖。

“疼吗。”

“不疼……就是胀……你慢点……让我适应……”

他停在那里，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低吻她的额、鼻尖、嘴唇。她仰着承受，呼吸一点点平复。

“你动吧。慢一点。”

他开始抽送。

很慢。

整根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沉到底。

每一次到底，都重重撞上最处那一点软。

黑暗里水声黏腻地响起，一下，又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成碎的鼻音，内壁却诚实地绞紧，一下下吸他。

“嗯……你顶到……好……”

“顶到哪儿了？”

“最里面……我从来没被……顶到过那里……”

他稍稍加快。

就在这时，声控灯忽然亮了——窗外什么东西触发了感应。

昏黄的光瞬间照亮两个：她仰靠墙，衬衫大敞，裙子堆在脚边，光的腿缠在他腰上；他裤子褪到膝弯，正埋在她身体里。

光亮的刹那，两同时僵住。

灯又灭了。

“……”他喘着，“吓死我了。”

“快……万一再亮……”

他不再留。

把她死死抵在墙上，短促、凶狠地往里凿。

她后背一下下撞上水泥墙，发出沉闷的响。

她一手抓他肩膀，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还是漏出压不住的呜咽。

“小声点……楼道里听得见……”

“我忍不住……你太了……我忍不住……”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一下下清晰可辨。从楼上往下，越来越近。

两都僵住了。

他停在最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在黑暗里睁得极大，胸剧烈起伏。内壁因为恐惧而绞得更紧，一下下无意识地吮着他。

脚步声到了二楼半，顿了一下，继续往下。

“有下来了……”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几乎气音，“快……拔出来……”

“现在拔，声音更大。”

“那你别动！装着……装着没！”

他屏住呼吸，整根埋在她身体里。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一楼半拐角，突然停住。

黑暗里，她整个绷成石。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胸腔撞过来，又快又。

一个男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谁在那儿？”

是李建国。

周野的血瞬间冲上顶。她掐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嵌进里。

“谁？”李建国又喊了一声，声音沉了下去，“我看见有影了。谁在那？”

她开了。声音平得可怕：“是我。”

“曼宁？”

“嗯。回来晚了，在楼下站了会儿，透透气。”

“你怎么不开灯？”

“灯坏了。我马上上去。”

李建国沉默了两秒。“那你快点，饭在锅里，自己热。”

脚步声重新响起，往上，越来越远，最后“咚”地一声关门。

楼道重新安静。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谁都没动。她靠在他胸，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抖，是更的、从骨里渗出来的。

很久，她才开，声音又轻又哑：“周野。”

“嗯。”

“刚才……他就在楼上……我们在他眼皮底下……”

“嗯。”

“我居然……”她停了一下，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自我认知，“我居然，更湿了。”

他心跳漏了一拍。

“你疯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颤，却奇异地清醒，“可恐惧和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搅在一起……我说不清楚。”

她忽然主动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更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