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晚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她扶着墙弯下腰说,你进来吧,今晚我想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3/4)

“现在?他刚上楼——”

“他上楼了。有球赛,九十分钟。”她贴着他耳朵,呼吸灼热,“我们还有八十九分钟。”

声控灯又灭了。

他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压抑。

黑暗里水声变得响亮而黏腻,她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把她往墙上钉,一下下又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

“你疯了……他就在楼上……”

“我知道……可我要你……就在这儿……在他眼皮底下……把我到……”

她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疼还是太过。内壁死死绞着他,一阵阵痉挛。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

“等不了……太了……我忍不住……”

她突然绷成一张弓,仰,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整个软下去。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把他还硬着的器咬得生疼。

他抱着她,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你到了。”

“嗯……到了。”

“我还没。”

黑暗里,她睁开眼。没说话,从他身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水的,低,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他倒抽一气。

她的嘴又热又软,舌紧紧裹着,一下下往喉咙处吞。

吞到根部时,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收缩着吮。

一手托着囊袋轻轻揉,另一手握着根部配合吞吐。

“你……刚才你才……”

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放松喉咙,把他整根吃进去。他抓住她的发,指节发白,感觉到关彻底失守。

“我要到了……你让开……”

她不但没让,还用力一吸。

他低吼着了出来。

一,两,三,全部灌进她喉咙。有声

她含着,喉结滚动,一一咽净,直到他把最后一点都挤出来,才慢慢退开,抬起。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轻微的喘息。

“你咽了。”

“你的东西,”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哑的笑,“我舍不得费。”

他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两个缩在楼道拐角,谁都没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抖,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高烧里退下来。

很久,她开,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周野。今天早上你问我,万一有认出我怎么办。”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视频真的了——我就辞职。离开公司。离开这座城市。带着我儿子,去一个没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搂着她的手僵住。

“那我呢。”

黑暗里,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几乎是气音,“周野,我真的不知道。”

楼道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楼上隐约传来电视里的球赛解说声。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该走了。趁他还没看完。”

“你呢。”

“我上去。装作刚到家。”她顿了顿,“明天早上……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去站台。你别等我。”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见她半张脸——嘴唇红肿,发凌,衬衫领还敞着。

“我等你。”他说,“不管你去不去,我都在老位置等你。”

她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声控灯亮了一下,照见她一个坐在楼梯上,裙子还堆在脚边,腿根到膝弯全是了又湿的痕迹。

她把裙摆拉起来,盖住自己,站起身,裹紧风衣,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到家门,吸一气,敲门。

门开了。李建国站在里面:“怎么这么晚?”

“加班。楼下灯坏了,站了会儿。”

“哦。进来吧,饭在锅里。”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球赛正踢到后半场。

李建国已经坐回沙发,也没回。

她站在玄关,低看自己——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裙子整理过,发重新别好。

看起来,只是一个加完班回家的、体面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底下,腿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形状。

她走进浴室,锁门,打开热水。

水流声很大。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胸、小腹、腿根,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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