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9）

大齐王朝，冷宫，碎玉轩。hｔtps://ｍ?ltxsfb?ｃｏm发布页LtXsfB点￠○㎡ }

这地方名好听，实则不过是宫墙最西北角的一处败院落。

永安三年的一场雪还没化净，房梁上滴滴答答落着冰水，砸在青石板上，活像一下下敲在的心坎上。

“哐当”一声，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秦妩正蜷缩在透风的炕上，手里攥着一块满是补丁的粗布，试图擦掉窗台上的积雪。

惊雷般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布掉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咱们当初艳绝后宫的秦大贵妃吗？这天儿都亮了，还在这儿挺尸呢？”

打进来的，是原先在丽景宫住着的刘嫔。

这如今穿得也寒碜，一身灰扑扑的棉布袄子，可那子尖酸刻薄劲儿却比从前更甚。

她身后跟着赵才，还有两个缩缩脑、一脸菜色的宫。

秦妩低下，声音细若蚊蝇：“刘姐姐……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姐姐？谁是你姐姐！”

刘嫔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几步冲上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秦妩那张白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当初你在贵妃位上的时候，何曾叫过我一声姐姐？我那会儿怀着身子，不过是在御花园冲撞了你的仪仗，你便叫在大太阳底下罚我跪了两个时辰！结果呢？我的孩子没保住，你倒是拍拍回宫吃你的燕窝去了！”刘嫔眼眶通红，疯了似的一把揪住秦妩的发，硬生生将她从炕上拽了下来。

秦妩痛得惊叫一声，跌在冰凉的地上：“我……我那时候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现在这冷宫里，我就是规矩！”刘嫔狞笑着，对身后的赵才使了个眼色，“把她这身皮给我扒了！我倒要瞧瞧，这身勾引老皇帝的肥，到底长成什么样！”

赵才早就憋着一恶气，闻言立刻扑了上来。

两双枯的手在秦妩身上疯狂撕扯，原本就旧的宫裙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嘶啦”几声，布料崩碎。

“不……求求你们，别这样……”秦妩绝望地护着胸，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两个疯。

转瞬间，秦妩便被剥了个光。

在这昏暗冷的屋里，她那具成熟、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体彻底露了出来。

三十九岁的年纪，岁月似乎格外偏她的皮，除了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感，竟不见半点松弛。

“呸！真是个骚狐狸胚子！”刘嫔指着秦妩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巨，恶狠狠地啐了一，“瞧瞧这对大子，沉得都要坠到肚子上了吧？先帝当初是不是就喜欢把脸埋在你这堆里喘气？难怪他死得早，怕不是被你这团子给憋死的！”

赵才也凑过来，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秦妩大腿根的软：“还有这，肥得像两盆磨盘。秦妩，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光给你长不长脑子了？如今秦家都把你当擦脚布扔了，你还在这儿美什么呢？”

旁边路过的两个老太监往屋里瞄了一眼，其中一个哑着嗓子笑：“嘿，秦贵妃这身，若是卖到窑子里，怕是还能值几个钱。可惜喽，在这冷宫里只能烂掉。”

另一个太监打了个哈欠：“管她呢，只要不闹出命，随她们折腾。秦家？秦家现在正忙着给新帝跪地求饶呢，哪还记得这冷宫里的废。”

秦妩蜷缩在地上，双臂死死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胯间那抹羞的白腻。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那点儿作为世家嫡的自尊，被踩得稀碎。

“哭？你还有脸哭！”刘嫔一脚踹在她的丰上，剧烈颤动。“给我跪好了！今天不把你这身骚夸个遍，你别想吃饭！”

整整一个上午，秦妩就像个畜生一样被她们围在中间肆意凌辱。

直到那些折腾累了，才骂骂咧咧地抢走了她房里唯一的一床棉被，扬长而去。

秦妩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些碎成条的布片披在身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红肿着脸、满身指痕的，第一次觉得，或许死掉真的会轻松很多。

可每当这时候，她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伯父秦振海的面孔，还有秦家那块金字招牌。

她总觉得，秦家不会真的不管她。

只要熬过去，只要新帝哪天开了恩，她还能回去做她的秦家大小姐……这种自欺欺的念，是她唯一的救命稻。

夜，碎玉轩静得吓。

秦妩躺在光秃秃的硬板炕上，身上盖着那堆碎布。

冷，刺骨的冷。

她抱着肩膀，牙齿不停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