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9)

在这种极度的寒冷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燥热,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长期压抑的苦闷。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进了碎布之下。

以前在景仁宫,她有上好的暖玉磨成的玉势,还有专门伺候洗浴的宫。可现在,她只有自己那双生了冻疮的手。

“唔……”

秦妩闭上眼,手指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房。

虽然被掐得生疼,可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栗。

她用力揉搓着那两团雪白的,想象着有一双宽大、粗糙、充满了男味的手,正死死抓着它们,要把它们揉进胸膛里。

她脑子里幻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男长得很英俊,肩膀宽阔得能遮住风雪,眼神里带着野兽般的侵略

他不会像老皇帝那样,哆哆嗦嗦地连衣服都脱不利索,只会粗地把她按在桌子上,撕开她的尊严,用那根火热的东西填满她。

老皇帝萧元康……想起那个男,秦妩胃里就一阵翻腾。

老皇帝当初纳她为妃时,就已年过不惑,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

每次临幸,他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顶多只能在她的蹭一蹭。

他气喘吁吁地忙活半天,连她的处膜都不开,最后只能嘟囔着“你这身子福薄”,然后一脸晦气地离开。

“骗子……都是骗子……”

秦妩低声咒骂着,手指用力扣进了自己的大腿根。她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唇,指尖摸到了那颗已经肿大如豆的蒂。

“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由于没有润滑,指尖的摩擦带来阵阵辛辣的痛感,可这种痛感却让她愈发兴奋。

她想象着那个强壮的男正骑在她身上,用那根青筋毕露的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径。

“用力……我……快点死我……”

她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词汇,那些白里听到的辱骂,此刻竟然成了催良药。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被俘虏的隶,正被那个英俊的将军肆意玩弄。

手指猛地捅进了那道紧致得可怕的窄缝里。

哪怕已经三十九岁,哪怕生得这样丰满,由于从未被男真正进过,那里面依然像未开垦的荒地一样涩、狭窄。

手指的进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紧接着便是如水般涌来的快感。

“啊!——”

秦妩猛地挺起腰,丰满的部在炕席上剧烈摩擦。她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那堆碎布。

她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着,翻滚,眼神涣散,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终于逃离了这冰冷的碎玉轩。

过后的余韵是苦涩的。

秦妩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脏,也真的很可怜。

活了近四十年,顶着贵妃的名,到来竟然连一天像样的都没做过。

没有她,没有抱她,连她的家都恨不得她立刻死在这儿,好抹掉秦家的污点。

“大伯……大哥……你们真的不来救妩儿了吗?”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动旧的窗纸,“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怎的,秦妩突然想起了楚玄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是她的义子。楚烈那个私生子,那个刚进宫时瘦瘦小小、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狠的小家伙。

那时候她为了争宠,为了有个“儿子”傍身,对他可谓极尽苛刻。

“小狗崽儿,去,把本宫这双鞋刷净。要是留一点儿灰,今晚你就跪在院子里数星星,不许吃饭。”

“你是本宫捡回来的贱种,让你认我做义母是你的福气!哭什么?再哭我就拔了你的舌!”

她记得自己曾用长长的护甲划过他的脸,也记得曾因为自己心不好,让他顶着大雪在门外站了半宿。

那时候的楚玄策,总是低着,一声不吭,只有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让她感到心惊跳的寒芒。

后来,他16岁那年被楚烈接走了。

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跪在她面前叩

秦妩当时正忙着染蔻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走了也好,省得在跟前碍眼。”

这两年,冷宫里那些管事太监偶尔会聊起外面的局势。

“听说那位定北将军楚玄策,又打胜仗了?啧啧,真是杀不眨眼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生擒先帝的时候,那一身血啊,把马都染红了。现在新帝对他信任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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