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4/14)

满混合的黏,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和赵铁的下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许大最后一个上。

他太紧张了,绳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手指在裤带上抖得像抽筋。

最后还是赵铁在旁边骂了一句“窝囊废”,伸手帮他扯开了那个死结。

他的是所有里最长的,撞在宫颈上时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几次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她主动叫的,而是撞到那个位置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过长的正被她的道内壁紧紧裹住,顶到的度是刚才几个都没达到的,小腹处涌起一阵陌生的、让她皮发麻的酸胀。

许大在她体内——冲击在宫颈上时,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黏

她咬紧嘴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嘴唇内壁被自己咬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连续被多个男抽送后开始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膝盖从最初的两个浅坑磨成了两个坑,泥土混着汗水在坑底形成一团黏糊糊的泥浆。

六个

六次内

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道内壁在反复摩擦后红肿充血,周围的白色变成了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但她的眼睛从到尾都是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不能在这几个面前哭。

她是北堂羽,是无双营的统帅。

她可以被,但不能被哭。

六个完事后有的提上裤子出去站岗,有的坐在酒坛旁继续灌酒,有的靠在军帐角落的毡布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的体验。

赵铁斜靠在酒坛堆上,把剩下的半坛麦酒仰灌完,打了个响嗝,然后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陶片碎了一地。

“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我让在营中央立几根木桩,把你的兵们全绑上去。lтxSb a.c〇m…℃〇M你去站最高的那根——你可是无双营的招牌。”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然后朝着军帐外面吼了一嗓子,“来!去砍几棵松树,要直的,碗粗!明天一早给我栽到校场正中央!”

军帐外传来士兵们杂的应和声和脚步声。

在喊着去拿斧,有在争论要砍几棵树,有说校场中央的土太硬得先浇水。

北堂羽跪在柱子上,内衬撕裂的子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磨的皮渗出的血丝和泥地里的沙砾混在一起,在膝盖的伤上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泥痂。

她没有低看那些,也没有去擦。

她的目光穿过军帐门帘的缝隙,落在校场上那根旗杆顶端还挂着的那面无双营军旗上,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龙一就在隔壁的观察帐里,笔尖在纸上划过,把刚才每一个时长和量都记了下来。

他写道:“北堂羽初次。对象六,均为无双营叛军,为首者赵铁——三个月前被她亲手杖责过的逃兵。道初次检查:处膜已在长期行军骑马中损,可视为‘技术处’。初次体验:燥,紧致,道分泌量极低。反应:全程未流泪,未求饶,耻骨压迫痛感明显,但道内壁在最后一时出现首次主动收缩——推测为疲劳导致的肌失控,而非欲反应。建议后续开发:持续多以建立身体记忆,利用骑兵大腿肌结实的特开发骑乘位,菊待开发。另:赵铁为北堂羽首个内对象,其与北堂羽的道黏混合样本已收集归档。”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铁锹刨土的闷响和木桩被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龙一从他的观察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泥土地上已经立起了几十根松木桩。

粗的松树被剥了皮,削尖一钉进土里,排成三排,每排间距约半丈,横向间距约两臂宽。

每根木桩顶端都钉了一个粗铁环,桩身粗糙的松木表面上还渗着树脂,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一浓郁的松香味。

木桩底部的泥土被铁锹拍得结结实实,浇了水后形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亲卫队的兵们被从临时关押她们的军帐里挨个拖出来。

一共二十几个兵,全都是北堂羽亲手从各营挑选出来的锐——有的是弓箭手,手指上全是拉弓拉出的老茧;有的是骑兵,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马鞍磨得发黑发亮;有的是她的贴身传令兵,嗓门大得能在战场上隔着整个方阵传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