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5/14)

此刻她们全都衣衫不整,有的被扯了军服,有的只剩下内衬,有的已经赤身体。

她们被反绑双手,用麻绳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拉得双臂高举过顶。

身体被迫站直,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每个兵都被绑成和北堂羽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北堂羽是被赵铁和许大两押出军帐的。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麻绳勒出的红色勒痕,手臂活动明显比平时僵硬。

膝盖上昨晚上敷的药泥——那是龙一让随军医官给她敷的,说是不想让记录对象在正式演前就废了膝盖——从粗糙的粗布裤腿里隐约露出几片涸发黑的叶。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撕的内衬和损的战裙,但赵铁在把她押出军帐前亲自动手扒掉了她的战裙和裤子,只给她留了一条刚刚遮住部的军绿色棉质内裤——内裤正面绣有“无双营”字样,针脚工整,那是龙一昨晚在观察帐里亲手为她穿上的专属制服,裆部设有暗扣。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脚底的薄茧让她不至于被尖锐的石子割,但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受到碎石在脚心下的滑动。

她走到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前——这根木桩比其他的都粗了一圈,桩顶高出地面近一丈,比周围那些兵的桩子高出整整一大截。

木桩顶端挂着一块用炭笔写的粗木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刻得很,显然是用刀尖在木牌上刻出来的。

她盯着那块木牌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没有等赵铁动手,自己把双手举过顶,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桩上。

手臂上昨天被拉伤的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她没有皱一下眉

许大把麻绳穿过铁环,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用力一收——她的身体被迫踮起脚尖,小腿的肌绷得像石,大腿内侧的肌在粗布裤腿下剧烈抽搐了一下。

膝盖上敷着的药泥有几片从裤腿边缘掉下来,落在泥地上,她低看了那些药泥片刻,抬起赤脚把它们踩进了泥里。

松木桩粗糙的表皮蹭过她露的后背,那些松树皮上的节疤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

龙一在校场对面的棚屋里支起了折叠桌和折叠椅。

这次他带了整整半册空白的记录纸,三瓶不同颜色的墨汁,四支新毛笔,一个简易的木制试管架,还有一叠白布和一把银制小剪刀。

他把试管架在桌上摆好,每支试管都提前贴好了标签——红标收集道分泌物样本,蓝标收集和唾的混合体,黑标收集

他在折叠椅上坐下,翻开记录本的新一页,毛笔蘸满红色墨汁,写下期和第一行字:“军营首。北堂羽及亲卫队二十余全员就位。北堂羽为首,木桩编号001,木牌内容‘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军绿色无双营内裤已穿戴,裆部暗扣未解开。当前内裤覆盖率:零。预计首覆盖率达五成以上。”

第一批涌进校场的士兵是赵铁手下的叛军,约莫三四十号,大多是昨天在军帐里过北堂羽的那几个的同伙。

他们在天亮前就喝了好几坛麦酒,不少裤裆已经顶得老高,酒气混着汗味在校场上空飘

其中几个是北堂羽能叫出名字的——那个刚伍不到三个月的少年兵,他曾因为受不了训练强度想偷偷逃跑,被北堂羽亲自拎回来罚跑了一整天校场,跑完之后趴在木桶边吐了半个时辰,当晚睡死在通铺上连军号都没听到,第二天早时她居然没有把他叫起来罚站。

还有那个在战场上被敌军砍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兵,退伍后被安排在后厨削土豆皮,每次北堂羽去厨房巡视时都会用仅剩的两根手指把削得坑坑洼洼的土豆举起来给她看,说“将军你看,我还能削”。

此刻他们正围着她的木桩,眼神和昨天那些她的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憋了很久的饥渴,把伍以来对将军的所有敬畏、仰慕、畏惧,全发酵成了同一种东西。

尤其是那个三根手指的老兵,他站在几步外盯着她赤的双腿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赵铁站在北堂羽的木桩旁边,对着围拢过来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妈别急!排队!一个一个来!免费——免费知道吗!不用花钱!但谁要是太久不,后面的兄弟等急了可以踹他!”

士兵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已经开始解裤带,有在互相推搡争第一个位置,还有在回张望亲卫队兵那边——好几个兵已经被解开双腿的麻绳,换成了只绑住单脚脚踝、另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矮木桩上,呈单腿站立的姿势,部完全露在晨光下,被反绑的双手让她们连遮一下都做不到。

她们身上各自残存的军服——撕裂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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