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1/9)

北堂羽在行军床上躺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被赵铁摇醒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白色的余烬,棚屋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有在喊“敌袭”,有在喊“北门了”,有在喊“骑兵!骑兵冲进来了”。

赵铁一把扯掉她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的旧勒痕上又按出了几个新的红印。

“穿衣服!快!妈的,那群杂种趁老子们在的时候偷袭!”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脸上的络腮胡上还沾着昨晚喝醉时吐出来的麦酒残渣,眼睛里全是血丝。

北堂羽从床边抓起撕的内衬和战裙胡套上,动作利索得像每天清晨在校场上列队时一样——几个时辰的睡眠让她恢复了最基本的体能。

膝盖上昨晚用白布缠紧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仍然酸得像被用钝器反复捶打过,但她的手很稳。

她抓起那条放在枕旁边的净军绿色内裤套上,裆部的暗扣在指尖下啪地合拢,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弯腰从棚屋角落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旗杆——那是昨天被从校场中央拔下来扔在这儿的无双营军旗旗杆,旗面已经被撕烂了,只剩下一截木杆和挂在上面几缕碎的银色丝线。

营的校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混的战场。导航地址WWw.01BZ.cc

来袭的是另一支叛军——之前在边境被北堂羽击溃过的杂牌部队残部,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无双营内的消息,趁夜摸黑绕过岗哨,把营地北门撞开了。

他们的数不算多,但来得太突然,赵铁的叛军们昨晚喝得烂醉,此刻有的光着膀子提着裤子从军帐里钻出来,有的连武器都没找到就被砍翻在地。

木桩上绑着的亲卫队兵们大部分还挂在原地——昨晚打烊后没有把她们解下来,她们被绑在桩子上过了一整夜,有几个已经垂着昏迷,松木桩周围全是半涸的和尿的混合痕迹。

来袭的叛军士兵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上这种场景。

他们冲进校场时,手里的刀剑垂下了好几寸,有愣在原地盯着那些绑在木桩上赤身体的,有咽了唾沫,有已经开始解裤带。

的叛军目是个五十来岁的独眼老将,左眼窝里嵌着一块黑色的皮眼罩,右眼珠浑浊发黄但目光锐利得像刀刃。

他在校场中央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抬看了看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木桩空着,北堂羽不在上面,但木牌还挂在那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几个炭笔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他低看了看木桩底下那片被浸透的泥地,嘴角浮起一丝笑。

北堂羽就是在这时候从棚屋里走出来的。

她赤着脚踩在泥浆和碎木片混杂的地面上,手里握着那根断旗杆,军绿色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更多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后,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上去的半斑,嘴唇上的裂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膝盖上缠着的白布已经松了大半,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独眼老将看着她从棚屋里走出来,看着她那条绣着“无双营”字样的内裤上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那是今天还没被任何碰过的标志,然后又抬看了看木桩上那块木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刺耳,在嘈杂的校场上回,笑得他身后几个副官都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把你们全营翻的将军?妈的,老子从北境追到南境,从傲月帝国边境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亲手砍了她的挂在旗杆上示众。现在看看你们把她成什么样子了?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把手里的战斧往地上一杵,斧刃上的涸血迹震落了好几片,“不杀了!杀了太便宜她了!把她绑回去!老子营里新收的那批兽佣兵正好缺个俘虏当战利品。还有那些小崽子——哥布林崽子、野狗、猪猡——它们还没尝过将军的滋味呢。”

赵铁试图反抗——毕竟北堂羽是军营的招牌,是他手上最值钱的东西。

但来袭的叛军多势众,几个回合下来赵铁被一棍子敲晕在酒坛旁边,额磕在碎陶片上划了道大子,血顺着太阳往下淌,歪倒在酒坛堆里不省事。

营里的叛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被砍翻在地,有的赤着脚翻过栅栏往山里跑。

亲卫队的兵们被从木桩上解下来——不是被救,而是被新来的叛军重新绑好,像战利品一样挨个清点,有的被直接按在校场上由新来的士兵,有的被拖进了叛军带来的囚车里。

校场上的火盆被踹翻了,滚烫的炭火在泥地上嗤嗤作响,松木桩被踢倒了好几根。

独眼老将走到北堂羽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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