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2/9)

他仔细端详着她——这张脸上满是昨天被反复过后残余的斑和淤青,嘴唇上那道裂还在微微渗血,但她的眼睛和他见过的所有俘虏都不一样。

被俘的将军要么恐惧,要么屈辱,要么已经在中变成了空的躯壳。

但北堂羽的眼睛是冷的——那种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绝境之后沉淀下来的、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垮的冷。

她被他捏着下,嘴角那道裂因为被迫抬起而重新裂开了,一缕新鲜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哼一声。

“有格。”独眼老将松开手,转身对着副官挥了挥手,“把她单独装一辆囚车。这在军营被了好几天还没垮,值钱。卖到兽部落能换好几箱金币。那些哥布林崽子最喜欢这种骨子里不肯低的货色——越是倔的,它们起来越起劲。”

北堂羽在囚车里颠簸了整整一个白天。

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把她的后背撞得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她的手脚被铁链锁在囚车四角的铁环上,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不断撞在粗粝的木板壁上,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已经被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还没愈合的红色伤

透过囚车的铁栅栏缝隙,她看到校场上的浓烟正在往天空翻涌,看到军营那些松木桩被一支支砍倒,看到她的无双营兵们被绑在叛军的马背上赤身体地颠簸着,有的在马鞍上被身后的士兵从背后,颠簸的马步让的节奏更加剧烈无序,有在马背上吐得昏天黑地,有已经昏过去了,只能靠绑在鞍桥上的绳索撑着上半身不滑下去。

她们的军绿色内裤——和北堂羽那条同款的专属制服——被撕了扔在山道上,有的被马蹄踩进泥里。

傍晚时分,囚车在一处山寨的空地上停下。

北堂羽被两个叛军士兵从车上拖下来,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松针的空地上。

山寨不大,依山而建,木栅栏围成了粗糙的营寨,几个火盆在营寨边缘燃烧,把周围的松林照得通红。

营寨中央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大部分是叛军收编的杂牌部队,其中有几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比周围的类士兵高出整整一个甚至两个,肩膀宽得像门板,露的手臂上覆盖着粗硬的兽毛,指节粗得像树根。

那是独眼老将收编的兽佣兵——三个狼、两个熊和一个牛身的牛兽,正围坐在篝火旁撕咬半生不熟的野猪,嘴角滴着混着血水的油脂,篝火的火光映在它们露出的獠牙上,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

篝火另一侧的影里还蹲着几群更小更肮脏的生物。

几个哥布林崽子挤在一堆烂兽皮上,它们的身高只到类腰部,皮肤是病态的暗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分泌物,尖耳朵在火光下微微抽动,细长的鼻子不停翕动着嗅着空气中新猎物的气味。

它们的眼睛又大又圆,瞳孔在火光下泛着贪婪的黄光,嘴里叽叽喳喳地换着短促的哥布林语,细长的手指对着北堂羽的方向指指点点,胯下那些尺寸不成比例的细小已经硬得笔直,在脏兮兮的布片下面顶出一个个难看的凸起。

哥布林的虽然短小——大概只有类手指那么长——但数量极多,而且它们的配方式是群体围攻,十几只一起扑上来,每只都试图把塞进她能找到的任何孔里。

哥布林群旁边拴着几条真正的野狗。LтxSba @ gmail.ㄈòМ

它们不是兽——就是纯粹的畜生,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硬短毛,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今早猎来的野兔血迹,水沿着下颌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透明体。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兽那种类的智慧光芒,只有纯粹的兽和饥饿。

独眼老将手下专门有负责用生训练这些野狗去攻击俘虏——通常是把俘虏的腿割开一道子,让血腥味刺激野狗扑上去撕咬。

但今天他把这些野狗牵到了北堂羽面前。

最大那条野狗是条半高的灰黑色公狗,胯下那根狗已经硬得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狗类的生殖器不像类那样是圆柱形的,而是尖锥形,根部有一个会在配时膨胀成球状的腺体,一旦就会锁死在雌体内无法拔出,直到完成腺体才会缩小。

这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机制,如果强行拔出,会对双方都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那条公狗显然嗅到了北堂羽身上和汗水的混合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随着心跳轻轻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体,沿着红色的锥形尖端往下滴。

公狗旁边还拴着两猪。

不是兽——也是纯粹的畜生。

独眼老将专门让从附近农庄抢来的成年公猪,膘肥体壮,浑身覆盖着粗糙的黑色鬃毛,嘴里的獠牙又长又弯,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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