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5/9)

然后是对方哨站的守军——那些站在城墙上沉默了很久的士兵。

没有下令,谁也不知道第一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是谁。

大概是某个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仗的老兵,把弓箭往地上一摔,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排着队,一个个爬上攻城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梯子咯吱咯吱的响声和压抑的喘息。

有时不敢看她的脸,把目光死死盯着攻城梯的横梁;有着着就开始流泪,泪水滴在北堂羽的肚脐上,和之前的混在一起;有在的瞬间喊了一声“将军”,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一声被掐掉后半截的哀嚎。

龙一在对面山坡上冷静地记录着,炭笔在纸上划过,把阵前犒军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了下来。

他用小型望远镜观察攻城梯上北堂羽的表变化——她的眉在撞到宫颈时会轻轻皱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那道裂在每一次裂开时的出血量在逐渐减少,不是因为愈合了,而是因为血被反复流下的稀释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

他在页边画了一个简易的时间轴,标注了双方士兵流排队的高峰期和低谷期,然后在末尾写道:“总接客数约六十余。内裤009-2裆部覆盖率已达十成。”

阵前犒军结束后,独眼老将没有把北堂羽从攻城梯上解下来。

他只是让把梯子推回山寨内侧,重新架在老松树的枝桠上。

北堂羽被从梯子上解下后,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撑住了梯子的横木,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一个叛军士兵把她拖到篝火旁边的空地上,往她手里塞了半碗凉掉的黑豆粥,然后就走了。

她坐在篝火旁,赤着脚踩在松针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慢慢喝着那碗黑豆粥,手指还因为刚才长时间被铁链悬吊而微微发抖。

不远处那几个兽佣兵正围坐在另一堆篝火旁,一边撕咬着野猪,一边用兽语叽里咕噜地谈着,偶尔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两天后,独眼老将带着叛军主力继续北上,留下了一部分兽佣兵和几个负责看管俘虏的看守。

他的原话是:“这值钱,先别弄死。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她,等我打完下一仗再回来卖她。要是死了或者残了,老子拿你们的脑袋抵。”留下来的看守目就是那个牛兽乌尔,它用生硬的类语言对独眼老将点了点,然后就把北堂羽拖进了兽营寨最处的帐篷里。

兽营寨建在一片密林环绕的洼地里,四周是高耸的松树和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以进出。

营寨里的帐篷是用粗糙的兽皮和树枝搭成的,帐篷内部铺着和几张被血渍染黑的兽皮。

空气中弥漫着兽毛、腐和浓烈的雄荷尔蒙混合的酸臭气味。

营寨中央的篝火永远烧着,火焰把周围的松树皮烤得焦黑,篝火上架着一大铁锅,锅里煮着不知名的骨和块。

乌尔的帐篷在营寨最处,比其他帐篷大了整整一倍。

帐篷中央铺着厚厚一层和几张鹿皮,角落里堆着它的武器——一把双刃战斧和几根磨得发亮的骨。

帐篷柱子上挂着好几串用皮绳穿起来的战利品:类士兵的军牌、几颗被打磨过的兽牙,还有一个已经生了锈的无双营军徽。

它把北堂羽推进帐篷后,用粗糙的兽爪指了指堆,用生硬的类语言说了句:“躺。”北堂羽没有反抗。

在军营多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已经学会了分辨哪些反抗有用、哪些没有。

和兽搏斗没有用——她亲眼见过乌尔一斧劈断碗粗的松树。

她只是弯下腰,把堆上的几张鹿皮铺平整,然后躺了下去。

乌尔蹲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它的牛比类的大了整整一圈,两只弯曲的牛角从额两侧向外展开,角面上布满了浅不一的裂纹。

它呼出的热气在北堂羽脸上,带着一浓烈的生和血腥混合的腥臭味。

它用粗糙的兽爪抓住她军绿色内裤的裆部,指甲轻轻一挑,暗扣就弹开了。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红肿的唇。

在军营多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的唇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红色,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外翻,在拔出后不再像最初那样迅速闭合,而是留着一个小指粗的微张圆孔。

乌尔盯着那道微张的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另一只兽爪,用指尖轻轻按在唇边缘。

它把手指伸进探了探——里面还残留着阵前犒军时最后一批守军进去的,被它手指一搅,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它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咧开嘴,露出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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