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6/9)

粗壮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满意的哼声。

它站起来,开始脱掉胯下的兽皮护裆。

那根弹出来的时候,北堂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比她在军营见过的任何一根类都粗了至少一倍半以上。

茎身是褐色的,表面覆着粗糙的颗粒状黏膜,是偏扁平的锥形,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

乌尔用兽爪掰开北堂羽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极限,膝盖几乎压到了胸。有声

抵在红肿的上。

它的腰往前一推——被撑到极限,一比之前所有撕裂感都更强烈的胀痛从传来,沿着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再到整个小腹。

北堂羽压抑不住地喊出声来,双手在鹿皮上抓,十指陷进粗硬的兽毛里。

她的身体在军营接了一百多之后已经适应了类的尺寸,但兽的超出了那个范围,把她的道重新撕开了几道极细小的新裂。

乌尔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次都蓄满力量的凿。

在紧窄的道里缓缓退出,再狠狠,撞在宫颈上,把整个子宫都顶得往后移了几分,北堂羽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又落下。

她在连续多次撞击后达到了高——不是她自己主动想要的,是身体在反复超出极限的刺激下被迫触发的。

宫颈在的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一汹涌的透明从宫颈涌而出浇在上。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乌尔在她高的收缩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把整根她道最处,一又一滚烫浓稠的兽灌她的宫房。

量远超类——第一就让她的子宫从拳大小胀到了拳的一倍半,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

乌尔拔出后,北堂羽瘫在鹿皮上大喘息着。

但她的身体在兽拔出后,腰肢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她的身体在被灌满兽后,仍然本能地想要留住那滚烫的充实感。

这是超越意志的身体记忆。

乌尔在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时又掰开了她的双腿。

帐篷外,另外几个兽正蹲在篝火旁边等着。

篝火边还有那些哥布林崽子——它们从乌尔她的时候就开始骚动了,有几个胆大的已经爬到了帐篷门帘边上,掀开一角往里偷看,尖耳朵兴奋地抽动着,胯下那些细小的硬得在布上蹭出了几道湿痕。

那条灰黑色的公狗也被牵到了帐篷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红色的锥形尖端滴着透明的粘稠体。

两公猪被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其中一已经开始用鼻子拱帐篷的兽皮门帘,螺旋状的生殖器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

独眼老将临走前吩咐过:“让那些崽子也尝尝鲜。别弄死就行。”乌尔对门那几个哥布林崽子吼了一声兽语,它们就像得到命令一样一窝蜂涌进了帐篷。

十几只哥布林同时扑向北堂羽。

它们的手掌又小又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摸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绿色的手印。

两只哥布林掰开她的大腿,一只把她红肿的唇用手指撑开,另一只握住自己细小的对准就捅了进去。

哥布林的虽然短小,但数量极多——一只刚从她道里拔出来,另一只就立刻补上。

它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谁先上,有几只等不及了,直接把塞进了她嘴里。

还有一只绕到她身后,把她瓣掰开,试图把细小的捅进她的菊。

另外几只找不到可以的孔,就用细长的手指抠她的尿道,把她还在翕动的尿道撑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孔。

有一只哥布林把细长的指尖捅进了那个小孔里,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哥布林的量很少,但它们的数量弥补了单次的不足。

十几只哥布林流在她体内后,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覆满了淡绿色的黏滑分泌物和稀薄的混合物。

那些哥布林崽子完事后叽叽喳喳地退出了帐篷,有的还在互相比较谁得更久,细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混合体。

接下来被牵进来的是那条灰黑色的公狗。

它被解开绳索后直奔鹿皮上的北堂羽。

她能闻到它身上那浓烈的畜生腥味——不是兽那种混合着汗味和血腥的气息,而是纯粹的、属于低等动物的野气味。

公狗把鼻子凑到她的腿间用力嗅着,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她红肿的唇,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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