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泉色（1/4）

白焰自己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再去一次温泉。<>)01bz*.c*c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晨，两个窝在出租屋里吃早饭。

她咬着豆浆吸管，像是随说了一句：“之前那家温泉……好像还不错。”说完她顿了一下，那个“之前”像一根细刺扎在空气里，让这个提议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想去？”

“嗯。”白焰低咬了一包子，“最近……有点累，想泡一泡。”她没有继续解释，陈默也没有追问。

周六下午，两出发去云汤温泉。

这次白焰自己带了一件黑色比基尼，是她前几天专门去商场买的。

不那么露，但也不算保守，一切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她在更衣室换上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吸一气，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陈默已经在室外汤池边等她了。

他坐在池沿，看到她走出来，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白焰走到他旁边，脱掉浴巾，露出那件黑色比基尼。

她微微偏开脸，像随问了一句：“好看吗？”陈默看着，点了点：“好看。”

他伸出手，她握住，踏进池水里。

温泉水漫到她腰间，暖意从脚底一直升上来。

她慢慢坐进水里，热水漫到肩膀，舒服地叹了气：“啊，爽。”

汤池不大，雾气升腾，周围是几棵老松，傍晚的光线柔和而昏黄。

白焰闭着眼靠池壁，热水和雾气包裹着她，她的肩颈渐渐松下来。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被彻底地放松。

她睁开眼，发现陈默坐在她对面，隔着水雾看着她，目光温和。

他的视线没有躲闪。

白焰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什么呀？天天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他说，语气坦诚得像一杯白水。

白焰耳根热了一下，低下，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两泡了一会儿。

白焰觉得有点闷热，站起来走到池边：“我去拿杯水，顺便去更衣室整理一下。”她扶着池壁沿踩上台阶，湿漉漉的身体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她的脊背滑落，勾勒出腰线和部圆润的曲线。

她低整理了一下泳衣下摆，顺手把肩带拨正，然后裹上浴巾，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陈默坐在池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

他靠回池壁，闭上眼，温泉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一个影从他视野的边缘经过，一个男，穿着一条色短裤，光着上身，正沿着池边的石阶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本来这很平常，但那个的脚步在走到某个位置时停了一下，侧身，目光朝某个方向看去，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陈默坐直了身体，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里是更衣室的背面。

外墙是木板拼的，常年被温泉的水汽泡着，靠墙角的那块板子上，有一处节疤脱落了，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

那个的位置，大约对着更衣室靠里的那条走道。

那又看了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走。他往后挪了半步，把自己藏进墙角那棵老松的影里，背对着池子这边，弯腰凑向那个小。

陈默看着他，没有动。

他应该站起来，走过去，把那个拉开，或者喊一声。

他没有。

他坐在池子里，隔着十几米的水雾，看着那个男弓着背，脸贴在墙上，肩膀微微耸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看见那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然后那只手伸进去，开始动。

动作很轻，但在水汽里，陈默能看见他整个的廓都在微微发颤。

陈默的目光没有移开。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更长。

他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沉。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他没有做。

他坐在那里，直到那个男终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若无其事地绕回男更衣区，消失在雾气里。

陈默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他没有去追那个，而是走到前台，对值班的阿姨说：“你们更衣室外墙有个，墙角那块木板，拇指大的，刚才有在那偷看。”

值班阿姨吓了一跳：“啊？真的？我们这就去看……”

“嗯，”陈默说，“最好把那个补上。我没看清，你们留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