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泉色（2/4）

下吧。”他说完，转身走回池边。

他走回池边，重新坐下来，水雾重新把他包裹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白焰穿着浴巾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水，捋了捋湿发，重新坐回他旁边，喝了一：“水温刚好，真舒服。”她说，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陈默看着她，没有提刚才那件事。“舒服就好。”

晚上回出租屋的路上，白焰在副驾上打盹。

路灯的光透进车窗，在她脸上替流动。

陈默侧看了一眼睡着的她，转向窗外，夜色沉沉，他沉默地开着车。

到了楼下，他轻轻把她叫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解开安全带，跟他上了楼。

进门后，白焰换了拖鞋，伸了个懒腰：“好困，我要洗个澡……洗完就睡了。”她在衣柜前翻着换洗衣服，解下浴巾，背对着他弯腰。导航地址WWw.01BZ.cc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她弯腰时，背后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洁的色泽。龙腾小说.com

“小白。”他开。

白焰没回，声音闷在衣柜里：“嗯？”

“今天在温泉那边……我看到有偷看更衣室。”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更多彩

白焰的动作顿住了。她手里捏着一件t恤，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过了两秒，才慢慢站直，回看他：“什么？”

“你进更衣室之后，有个绕到墙那边，透过外墙一个小往里看。”陈默的语气像在叙述一件不太重要的观察，“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儿了。我没来得及拦住他，就先跟商家说了，让他们把补上。”

白焰攥着手里的t恤，表有些僵硬：“你……怎么没告诉我？”她的声音涩，“你没看到他……看到什么了吗？”

“不确定。”陈默说，“他待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应该没看到太多东西，那个不算大。”白焰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张着，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更衣室里做了什么，她背对着那面墙，弯腰脱浴巾，解开了泳衣后面挂钩。

那个在她背后，她解挂钩的动作，完全露在那个方向。

他可能看到的画面，她想象不出来。

她的心跳加快，胸像被什么堵住，脱而出：“那他……”她说了一半，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有没有看到什么“这句话堵在喉咙里。”

她看着陈默，他的表平静得让她有些意外，没有生气，没有紧张，更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要不要找那个算账”的样子。

白焰皱起眉：“你……”

她想了半天措辞，才继续说：“你不生气吗？”

陈默看着她，目光直白：“我当时看了一眼，确定他没看到太多东西，就够了。”他补了一句，“那也没停留太久，不可能看到什么重要部位，你换衣服被看到的地方不会太多。”

白焰盯着他看了两秒，又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拦住他？”

陈默沉默了一瞬：“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稳，没有闪躲，但他垂了一下目光。

白焰没有注意到那一下停顿，或者说，她不愿意去注意。

“……哦。”

白焰低下，捏着t恤的衣摆：“那你跟商家说了吗？”

“说了。让他们把补上。”陈默说，“他们答应了。”

白焰点了点，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那个念又冒了出来：他说“不介意”的时候，也是这种平静的语气。

白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盯着陈默看了好几秒，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任何一丝勉强或吃醋的痕迹，但她没有找到。

两在灯光下对视了一会儿。白焰移开目光，低捏着t恤的衣摆，声音闷闷的：“你……真的完全不介意？”

“我说过了，”陈默说，“不介意。”

白焰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那里，像在消化某种陌生的绪。

过了几秒钟，她轻声说了一句：“我去洗澡。”然后拿着t恤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陈默听到水声响起来，他没有动，安静地坐在床边。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面板上显示：

【伴侣感波动：轻微羞耻感（身体露的回顾），未达到警戒级别。怀疑度：稳定。】

正常，这些绪需要持续渗透。

白焰洗完澡出来时，发还是湿的。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走到床边坐下，低着，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了一句：“你会不会觉得……你其实挺欢迎别看我的？”说完，她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躺下来，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